聽這口氣,就知道顧靜綰已經摸清自己的情況底細了。喬清歡頜了頜首,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是的。”
“你死去丈夫的孩子?”
這一句,是問句。
這話不覺得好笑麼,她隻有過一個丈夫,孩子不是他的還會是誰的。
“顧總監,這是我的私事。”
卻是顧靜綰接下來的話,讓清歡有了片刻的震驚,不過,也隻是片刻,“五百萬,帶著你的孩子離開這裏。”
五百萬?
看來,是想給她錢,讓她滾的意思。
喬清歡不得不說,五百萬的確是很多很多的錢,尤其是對於她這麼一個……連五萬塊都拿不出來的人而言,更是天價了。
離開這裏,離開錦城,離開這個繁華之都,這些不是問題。
但她……
不能離開這個唯一有希望,能夠治好她女兒的地方。
所以對於顧靜綰提出的“誘惑”,她無福消受。
“怎麼,嫌少?那麼一千萬如何?”
“顧總監,你不覺得自己這麼做很沒必要麼。我不否認,我的確是為了錢做慕總的情人。不管是五百萬還是一千萬,我都會心動,但……
錢總有花完的一天。我這個人比較喜歡放長線釣大魚,慕總這顆搖錢樹,以後能給我的,何止是一千萬。”
如果這些有錢人非要用這種方式來衡量,來進行溝通的話,那麼喬清歡隻能學著他們有錢人,拿錢來說事了。
不知道,這麼說,顧總監可還滿意呢?
看顧靜綰那沉下的臉色,清歡就知道,對方成功被自己給反撂了一把。
“顧總監要是沒有其他事,我就先下班了。”
五點,時間剛剛好。
許是她剛才的話,惹怒了聽的人,顧靜綰冷聲說道:“一輩子做情人光彩嗎?慕衍深他有未婚妻了,不管是情人還是小三,你都永遠見不得光。”
情人和小三之間,還有區別嗎?
至於見不得光,她早就不在乎這些了。
“慕總的未婚妻,是顧總監你麼?”
她這一問,輪到對方語塞了。
清歡輕笑,她想起來了,慕衍深的未婚妻是姓顧,但不是眼前這位。
“如果我是他的情人,那顧總監你……又是什麼?”
心中喜歡的對象嗎?那喬清歡隻能很抱歉的說,她還真是看不出,慕衍深對顧靜綰有絲毫的感情。
頂多,就是一廂情願的追求者罷了。
女追男,說得輕巧,隔層紗。
但看這顧總監,怎麼比隔座山還要遠呢?
“你在挑釁我?”
這種被人挑釁的感覺,還真是久違了。
以前,沒人敢這麼對她說話,除了那個該死的顧歡顏。
現在,一個替身也敢這麼跟她說話,誰給這女人的資本?
“喬清歡,不出三天,他一定會厭惡你的。”
不出三天,也就三天。
顧靜綰看著女人離去的身影,唇角勾起的冷笑越發肆意。
當年,她有本事,讓顧歡顏死在監獄裏。
如今,也有本事,讓這個替身消失無影。
不就是一張臉麼,毀了它,顧靜綰倒是要看看,慕衍深還會不會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