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耍那些個見不得人的小手段了,要戰,便光明正大的來,你那些把戲,對我起不了作用!”卓天釗嗤笑一聲,隨即手臂一甩,一道灰色的身影便已如炮彈般墜落天際。
“該死!又被發現了嗎?”如果說邪影魔君之前那難看的表情是故意裝給卓天釗看的話,那麼這一刻,卻已然變得無比真實。
轟!
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般的巨響,澎湃的土浪衝天而起,整座坤荔城都劇烈的晃動了起來,而隨即又有著兩道身影一左一右的從那漫天的塵土中竄出,其中一道來到了邪影魔君前下方不遠處,而另外一道,卻是來到了卓天釗的身前。
答案很明顯,出現在邪影魔君前下方的那道身影,自然是之前莫名其妙消失不見的邪影魔君的魂寵,而在卓天釗身前的身影,則是天魔屍無疑。
“想要以自己為誘餌吸引我的注意力,然後再讓自己的魂寵偷偷躍過戰場去攻擊龍皇喪鍾,魔君,還真是好算計啊!”卓天釗微笑著,聽起來好像是在誇邪影魔君聰明,實際上顯然是在借此譏嘲邪影魔君的天真,那麼大一個目標物突然消失,哪怕卓天釗大多數注意力都在邪影魔君身上,也不可能會察覺不到其魂寵的存在吧?
邪影魔君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的望著卓天釗,恨不得將眼前這個混蛋給生吞活剝了,自從兩人在剛剛照麵以來,不論是手上還是嘴上,他都沒有占到絲毫的便宜,這令他有些難以接受,畢竟在底水寨的時候,雖然他心裏已經認可了卓天釗的實力,但在心態上,卻難免仍有些高人一等,但是現如今,他們兩人這角色,卻是明顯有著調轉過來的趨勢。
“別再擺出那一張臭臉,你的魂寵,就讓天魔屍陪他玩玩,至於你,還是全力以赴的與我一戰吧,上次底水寨那筆帳,我可還記在心裏呢!”卓天釗嘴角冷笑著,目光輕輕飄了一眼下方的坤荔城,“難道你不覺得,時間已經不多了嗎?”
就在剛剛兩人交手與談話的期間,至少又有著上百名的魔族被龍皇喪鍾給吞噬掉了靈魂,看樣子,堅持到這個時候,大多數的魔族都已經到達了極限,而不斷吸收煉化著靈魂的龍皇喪鍾卻依然孜孜不倦的運轉著,或許要不了多久,整座坤荔城的魔族人馬,靈魂恐怕會被龍皇喪鍾吸收的幹幹淨淨。
“殺!”邪影魔君已經不想再跟卓天釗逞什麼口舌之利,那憋了半天空中低喝出的一個字,已經足以表麵他的態度。
“來得好!”這一次,卓天釗沒有再按兵不動,而是主動朝著邪影魔君迎了上去,還是跟以往一模一樣的手段,風縛術加閃身術,哪怕明知道卓天釗會如此,但邪影魔君招架起來卻依然有些狼狽,因為你在衝破風縛術之後,並不能提前預知卓天釗會出現在周身哪個角落。
而除了卓天釗跟邪影魔君,天魔屍也同樣跟邪影魔君的魂寵戰鬥到了一起,邪影魔君的魂寵很強,那個雙目猩紅,披散著一頭黑發,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蠻荒氣息,令人無法忽視的怪物,實力足以在尋常的府主級別強者之上,如果是換做昨天的天魔屍,恐怕沒對上幾招機會被撕成碎片,不過今天麼,卻恐怕未必會是這樣的結果,否則卓天釗,也不會貿然把他召喚出來送死。
之前是雲月島與追霆一戰,天魔屍傷的不輕,還丟了一條手臂,這段時間經過空間戒指中那些還未完全煉化的屍氣的滋養,基本上已經複原,而就在卓天釗在昨日將鄂王的屍體扔進去之後,天魔屍竟是突破了契機,雖然目前狀態還沒有完全穩定,但縱是半隻腳踏入府主層次,實力與之前也早不可同日而語。
天魔屍目前還遠不是邪影魔君魂寵的對手,這一點毋庸置疑,但邪影魔君的魂寵要想在短時間內將天魔屍擊殺,卻也沒那麼容易,要知道天魔屍可是不知疲倦,隻知殺戮的魔物,隻要不死,他就會一直戰鬥下去,而在這遍地都是屍體的現場,天魔屍又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死?
除非一擊必殺,否則邪影魔君的魂寵再強,遲早也會被天魔屍活活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