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個時候,嚴宸熙的手機和陳曉夏的話一起響起,嚴宸熙掏出手機接聽,“我知道了。”
簡短的幾個字後,他掛了電話看著陳曉夏,“你剛剛說什麼?”
陳曉夏心不在焉的笑了笑,“沒有,注意安全。”
“嗯,公司那邊會有人安排你上崗,找蕭敬就可以了。”嚴宸熙的臉色很不好,爭分奪秒的離開。
陳曉夏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又急急忙忙的跑到陽台,十五給嚴宸熙拉開車門,嚴宸熙回頭看了一眼陽台,與陳曉夏對視了五秒鍾,上車離去。
看著車子的影子消失不見,陳曉夏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出來。她害怕嚴宸熙去了英國不回來了,這一刻她才發現,其實她是那麼害怕失去他。
“扣扣……”敲門聲響起,陳曉夏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整理好臉上的表情過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居然是林書琪,陳曉夏有些錯愕。“夫人。”
“下來,我有話和你說。”林書琪掃了一眼陳曉夏微腫的眼睛,淡淡的說。
陳曉夏嗯了一聲,“你先下去吧,我馬上就來。”
林書琪下樓後,陳曉夏到衛生間洗了一把臉,思考了一下林書琪可能會對她說什麼,這個階段,無非兩件事。而她要說的,十有八九離不開陸柔。
陳曉夏一下樓就聞到了一股很濃烈的茶香味。陳曉夏挑了挑眉。她不太喜歡這個味。
“喝茶!”林書琪看著坐在她對麵的陳曉夏說。
陳曉夏猶豫了一下,還是端著茶杯抿了一小口,然後安靜的等著林書琪開口。
打過幾個回合,林書琪對陳曉夏也算是有幾分了解,這個女人的心大得很,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能平靜的對待。
“陸柔的事情想必你也明白,她現在還在我們公司上班,明天你就要去公司了,到時候你們難免會碰麵。”
林書琪一分鍾也不想看到陸柔,可是陸柔以想要多看多學之類的借口賴在嚴氏,她其實無非就是想借機會靠近她兒子。
陳曉夏輕笑了一聲,這個陸柔是有備而來的,她現在隻能等陸柔露出破綻。思琪的死是車禍,但是撞死思琪的人到底是不是陸柔派去的,那她可就不敢斷言了。
這個仇,無論如何她也要報。
“那夫人的意思?”陳曉夏看著林書琪反問。其實林書琪想做什麼,她心裏一清二楚。
林書琪有些不悅,“陳曉夏,明人不說暗話。你應該懂我的意思。”
“可是我覺得她留在嚴氏挺好的,她的目的是什麼,她的目標是誰,其實我們根本不清楚。所有的推測都隻是推測,沒有確切的證據可以證明什麼。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她隻要留在嚴氏,就一定有露出馬腳的那天。”
而如果反之,陸柔回了吳家,就算犯錯,吳夫人也一定會維護她。最主要的是,陸柔要出招,她們隻能接,躲不了。
陸柔成為吳家小姐的事情,陳曉夏也不是沒有懷疑過,但是林書琪和嚴氏,以及吳伽玲他們都沒有動作,那麼就說明吳伽玲的妹妹就是陸柔。
“你的意思?”林書琪對上陳曉夏清澈見底的眼眸,微微一征。這個女人明明那麼精於算計,可是她的眼睛裏卻是一片清明,幹淨的讓人沉淪。
“靜觀其變。”陳曉夏緩緩的吐出了四個字,“我不知道夫人為什麼這麼迫不及待的想除掉陸柔,但我覺得夫人現在還是多花點心在公司吧。”
陳曉夏站了起來打算上樓,突然回頭老了一眼林書琪手裏的茶杯道,“對了,夫人還是少喝點濃茶,對身體不好。”
***
第二天,和蕭敬一番談話後,陳曉夏掛了電話,有點如在夢中。
收拾了自己一下,選了一條及膝的長裙套上,才到樓下,陳曉夏就看到蘭瑩芝坐在車裏興奮地向著她揮手:“夏,在這兒!”
陳曉夏看到蘭瑩芝那張朝氣蓬勃的臉,有些奇怪地走上去:“你一大早在我這兒幹什麼?”
蘭瑩芝精神奕奕,跑下來為陳曉夏打開車門:“當然是送你去上班!不然是接你去我店裏消費嗎?”
陳曉夏有些疑惑,“我才剛接到電話沒多久,你怎麼知道我要上班?我沒告訴你吧?”
蘭瑩芝看著陳曉夏茫然的樣子,有些神氣:“當然知道。我和蕭敬有交情的嘛!”
“你們哪門子交情?就見過麵就有交情?”陳曉夏不願意上車,就站著在車邊。“你好無聊。”
蘭瑩芝聳肩,“反正認識就可以了,不走啊,不走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