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天武聖王所說,七殺這話不過隻是強詞奪理的狡辯,可沒想到是,經過神眼這麼一番深入解讀,反成了他給這些神眾上了最生動的一堂課。
伏羲也感歎道:“這七殺不但實力深厚,而且腦筋靈活,行事不拘一格,將來成就不可限量。”
心月狐亦道:“七殺大神看上去是那麼冷傲,可行事確實出乎意料,女兒真不知怎麼形容。”
心月葵雖然沒有接話,可心中極其不屑,暗暗哂道:“不過小聰明罷了,對付這些頭腦簡單的家夥尚可,終究見不得大場麵。”
她性格自負,又自視甚高,全然不將七殺放在眼中,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心月葵胸懷大誌,有著非同尋常的圖謀。
既然神眼都沒說什麼,七殺更加肆無忌憚,又以同樣的方法撲向雄炎,可這種辦法隻能用一次,此時雄炎早有準備,萬象界神力炎陽之力爆發,周身泛起陣陣烈火,妖豔璀璨,光華奪目,如同正當午的一輪大日烈陽。
七殺拳勁行至中途,卻將身體猛然一翻,再次改變方向撲向了雷霆,這一番收發隨心,運轉如意的操作驚呆了眾神。
雷霆也有準備,立即運起萬象界神力的雷霆之力準備迎擊,一時間烏雲滾滾,電閃雷鳴,大有萬雷齊轟的架勢。
可事到臨頭七殺再次改變方向撲向宸月,搞得眾神一陣唏噓,無所適從,似乎在說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兒戲的比試。
宸月也極其配合,萬象界神力的玄陰之力顯現,一股徹骨寒意爆發出來,將周圍數丈凍結,空氣中的水珠形成無數玄冰利刺,冒出絲絲寒氣,觀者無不膽寒。
可七殺似乎還沒玩夠,身子悠然一擺就退了回來,接著又回身往天魁方向撲過去。
“天魁,他們幾個家夥實力低微,根本不堪一擊,六部大神之中隻有你才配和我過招。”
七殺先是偷襲闇部、瘟部兩位大神,接著又戲耍火部、雷部、雨部三位大神,現在又口出狂言,這下可算惹來了眾怒。
雄炎、雷霆和宸月互相對視了一眼,都能看見彼此的憤怒,接著各自點點頭算作交流。
天魁對此無可奈何,隻能擺足了架勢迎擊,洶湧澎湃的金剛霸氣比之前強了一倍不止,隨著一聲暴喝,那巨大的暗紅身軀也變得異常靈活,閃電突進好似流星,已然超過肉眼捕捉的極限。
“狂妄而輕佻的七殺啊!這裏並不是你遊戲的地方,今天就讓我苦修百年的神技‘天鬥碎嶽’將你徹底擊潰吧!也好讓你記住這個教訓,時時反省。”
天魁剛剛說完,剛猛無籌的金剛霸氣綻放無數拳影,重重疊疊覆蓋十多丈空間,數都數不清。
這些拳勁雖然繁多,然而排列有序,前後相承,後拳推前拳,如同海中波浪,一浪疊一浪,而且一浪強過一浪。
麵對天魁的神技,七殺也敢有絲毫大意,同樣以精純無比的金剛界神力迎敵,天罡戰氣爆發,帶著陣陣灼熱而去,可是這些神力渾然一體,並未使用神技。
就在二者即將交鋒之際,後方的雄炎、雷霆、宸月三位大神同時發難,炎陽之力,雷霆之力,和玄陰之力一起爆發。
這三者同出一源,可謂殊途同歸,如今聯手行動更相輔相成,漸漸的融為一體,火借雷勢,電隨冰傳,威力陡增數倍不止。
這三位大神受七殺戲耍,早已懷恨在心,還被強詞奪理,無從辯駁,如今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就是天也不能說什麼。
玄風聖王見狀阻止道:“大長老,趕快讓他們停手吧!否則就要出現死傷了。”
白蓮聖王冷笑道:“賽場如戰場,死傷在所難免,這是七殺自己說的,他既然如此狂妄自負,付出代價也在情理之中。”
神眼悠然道:“白蓮聖王說得未嚐沒有道理,這一切都是七殺自己的選擇,我們無權幹涉,而且身為真禪聖王的學生,本座不相信他會就此黯然退場。”
兩股驚天力量一前一後向七殺逼來,盡管還沒有抵達,可是無形的壓力已然難以招架。
就在眾神想知道七殺該如何應對之際,他卻突然撤回拳勢,負手卓立當場,一動不動。
天魁和雄炎等大神也被七殺的舉動搞得稀裏糊塗,然而拳勢已經爆發,便如同離弦之箭,再無收回的可能,隻能一往無前。
雙方眨眼間已經逼來,天魁的拳勁擊在了七殺前胸,雄炎等三位大神的萬象界神力打在後背,可意外的是並無任何著力感,因為他們擊打的竟然是一片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