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陸國芳萬萬沒想到,自己隻是叫秦穆配合一下。
象征性的親自己一下而已。
沒想到這家夥這麼壞,居然……居然……
天啦,我的初吻。
或許是太慌亂,陸國芳根本就沒嚐到初吻的味道。
她整個人都懵了,象觸電一樣麻酥酥的。
段宏文也傻比了。
這渾蛋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肆無忌憚地吻了自己的女朋友。
太過份了!
段宏文把手裏的鮮花一摔,氣得肺都快炸了。
他想罵秦穆,可剛才明明是陸國芳自己要求的。
段宏文的臉青一陣,白一陣,“你們狠!”
如果不是顧忌秦穆的實力,他非衝上去拚命不可。
扔下一句狠話,掉頭就走。
這下輪到陸國芳徹底鬱悶了,兩眼幽怨地望著秦穆。
突然舉起拳頭打了秦穆一下,“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怎麼啦?不是你叫我親的嗎?”秦穆很無辜。
陸國芳紅著臉,“可我沒叫你把舌頭伸進來。”
如果在臉上或額頭上輕輕親吻一下倒沒什麼,在國外這是一種禮節。
可這家夥卻舌頭伸進自己嘴裏,性質就完全變了。
看到陸國芳紅撲撲的臉,秦穆靦腆地道,“對不起,我沒什麼經驗,下次就知道了。”
還下次!
陸國芳氣得瞪了他一眼,自己拉開車門坐上去。
絲——
秦穆舔舔嘴唇,“好甜!”
段宏文這下徹底要瘋了。
姓秦的,你給老子等著!
身手不凡就很牛比嗎?
遲早有一天,老子要踩著你的頭顱往上爬。
把你徹底弄死在江淮。
跟我鬥!
一向冷靜的段宏文每次遇到秦穆後,他就淡定不下來了。
可能是上次吃了虧,這家夥不敢再這麼公然與秦穆叫板。
可他不會就這麼算了!
就讓姓秦的再囂張幾天,哼?
他已經給遠在天都的表哥打了電話,相信用不了多久,表哥就會從天都趕回來。
替自己和段宏武一雪前恥。
段家能夠在江淮立足,真以為段家就沒有高手嗎?
段宏文坐在車裏發泄了一通,他還是讓自己冷靜下來。
麻痹的!
自己居然被人綠了。
他哪裏咽得下這口氣?
不行!
陸國芳這個賤人,居然敢這樣對我!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相信,就算自己對陸國芳做了什麼,陸家也不會怪他。
於是,一個針對陸國芳的陰謀正式展開。
段宏文開著賓利回家跑了一趟,從家裏提了一些貴重禮品。
先是去拜訪了陸老爺子,然後又來到西廂陸逸軒家裏。
陸逸軒每天要上班,很少呆在家中。
平時就算他下了班,他也會借故推遲回家的時間。
號稱陸家最毒舌的杜豔梅正在敷麵膜,保姆進來道,“太太,段少來了。”
段少?
“你是說段宏文嗎?”
杜豔梅的眼睛從麵膜孔裏露出來,慘白慘白的麵膜,有點嚇人。
保姆嗯了聲,說是段宏文來了。
杜豔梅趕緊道,“快請,快請。”
段家可是杜家的親家,而且段宏文挺討杜豔梅的喜歡。
這家夥雖然長得不耐看,但平時很會說話,尤其是拍長輩們的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