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煉藥師也隻是鋪子裏請來坐鎮的大神,最重要的是借著這名氣買藥呢。
那二人不肯,越發央求,畢竟這對於張煉藥師,也僅僅隻是舉手之勞呀!
藥鋪掌櫃又勸了幾句,見還是沒效果,便瞬間變了臉!
“來人,把這幾個不長眼的給我清理出去。哦,還有那個賣假藥的,一並驅散,省得礙眼。”
直到那些護店家丁過來趕人,葉傾等人才意識到原來那個賣假藥的說得是他們!
幾人頓時嘴角一抽,心中的怒火“蹭!”一下冒了出來。
“老家夥,你說誰賣假藥的。你才是假藥,你全家都是假藥!”
刀五恨恨道,這就要與那人打起來。
“刀五,快住手。”
葉傾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刀五這暴脾氣何時能改一下呢。但刀五的話著實惹惱了那些人,掌櫃的擼著袖子作勢就要衝過來。
葉傾卻衝著那人恭敬的行了一禮,凝聲道:“這位掌櫃,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試問,你可服用過我的丹藥,或者至少親眼見過,品鑒過?”
那掌櫃臉色一白,搖搖頭。
葉傾笑了,繼續又道:“若我等貿然說你們店裏的是假藥,想必你也很生氣吧。”
“開什麼玩笑,我們妙生堂那可是百年老店,怎可能作假!”
葉傾又笑了,將心比心,你們隨意點評假藥時,可曾想過這些?
那掌櫃被堵得啞口無言。
“哼,好一個口齒伶俐的小姑娘!就算老夫方才的話略有欠缺,卻也並沒有冤枉你們多少。區區下等丹藥,又如何能與我們店裏的相比擬。”
螢火之輝妄圖與明月之光相爭,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葉傾倒也不惱,臉上依然掛著淺淺微笑。
隻見葉傾從攤位上挑選出兩藥瓶,分別從裏麵各倒出一枚丹藥。
一枚暗紅,一枚瑩白。
她走到那擔架前,將丹藥去給昏迷不醒的傷者服下。
不料,卻被那兩個“家屬”給叫住了。
他們一臉防備的望著葉傾,甚至還直接將人護在了身後:“你,要對我大哥做什麼?”
葉傾白眼兒,沒好氣的說:“當然是救人了,難道你們想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去麼?”
那兩人齊刷刷搖頭,當然不!
“那就快讓開!”葉傾不耐的揮揮手。
“哦,好。”
等那兩人讓開之後,才恍然回神,仿佛做錯了什麼……
可這女人就好似天生具有神奇魅力似的,讓人不由自主的聽話呀!
而就在葉傾的丹藥已經到那人嘴邊時,卻又有一道聲音傳來了:“等一下。”
這次開口的是妙生堂的掌櫃。
“小姑娘,話不能亂說,藥就更不能亂吃了。你可知治病救人並非兒戲,稍有差池後果極為嚴重的。”
周圍人也都紛紛附和,是啊!
都說了隻有高級煉藥師才能救活,這姑娘就算是個煉藥師,但看起來最多也不過是初級,可千萬不能因逞一時之快,而害人性命啊!
眾人這麼一說,就連原本那兩個已經答應了的男人,也不由忐忑起來,越發搖擺。
葉傾挑眉,毫不猶豫的反擊道:“那麼請問,若是我不救,病人會怎樣?”
眾人又是一愣,死……
如今張煉藥師不來,再沒有能救命的人。
不出意外的話,這傷者很快就要沒命了。
葉傾笑了:“既然隻能死馬當活馬醫,那麼請問諸位還有什麼疑問麼?或者說你們打算眼睜睜的看著人死?”
眾人:“……”竟無言以對。
就這樣,葉傾在眾人的矚目下,將兩枚丹藥喂了下去。
時間在緩緩流逝著,轉眼一刻鍾過去了,但躺在擔架上的人卻沒有絲毫反應,還是那樣移動不動,宛如死去般。
眾人的耐心也在一點點的消逝,周圍紛紛議論聲起:“我說,怎還沒動靜呢,這丹藥究竟行不行呀。”
“是啊,是啊!看這人一動不動的,該不會是死了吧……”
起初大家隻是小聲議論,但那聲音越來越大,最終甚至變成了絲毫不加掩飾。
刀五和藍玉等人明顯站不住了,他們擔憂的望著葉傾,甚至已經做好了悄悄去保護的準備,免得被那兩個“家屬”給暴打。
至於妙生堂的人更是一臉的得意,雖沒說什麼,但那模樣卻明顯在說:看吧,就說是假藥了,這下承認了吧~
但即便麵對這種情況下,葉傾依然微微笑著,仿佛周圍人議論的並不是自己。
她算算時間差不多了,便從空間內取出一杯天靈水來,緩緩給傷員喂下。
眾人見狀嗤之以鼻,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