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閆問昭便如約去了羅家商談合作事宜。
有藥物的保證和閆問昭超凡的頭腦,背後還靠著一座王爺大山,羅元白可謂是十分高興的就將合約給簽了。
閆問昭心底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
這會是她在古代的第一份依仗。
回去的路上,閆問昭本想看看災民情況,卻沒想到竟然還在這看了一場笑話。
隻見嚴思蝶等好幾位那日出現在宴會上的女子都在不遠處的街上,似乎在吵架。
閆問昭來了興趣,靠在了一個沒人注意到的牆上看戲。
看那模樣,應該是兩夥人在爭論什麼。
一夥以嚴思蝶為首,一夥以一個蒙麵女子為首。
“這明明是我先看上的?為什麼要讓?”
戴麵紗的女子惡狠狠的開口。
“胡小姐,我若是你,上趕著勾搭王爺詆毀未來王妃被大眾掌嘴,我怕是連門都不出了。”
“胡小姐還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
“不過就是個參將的女兒,有什麼了不起的?還想著攀附王爺?”
周圍的詆毀聲一句句落在胡懷夢耳朵裏,她氣得發抖。
“你們又好到哪裏去,我們半斤八兩而已,是吧,嚴小姐?”
“既然是胡小姐看中的,那就算,我們去那邊看看。”
嚴思蝶一副不願意搭理胡懷夢的模樣。
“嚴思蝶,你少裝賢良。”
胡懷夢還想在說什麼,就見其中一個小姐突然伸手打落了她的麵紗。
露出那張紅腫的慘不忍睹的臉。
詆毀未來王妃?
參將之女?胡參將?
閆問昭聽到這忍不住輕笑出聲。
若她沒記錯的話,這段時間跟在北冥瑾瑜獻媚的就是胡參將。
他應該有些問題。
“你們敢,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胡懷夢恨不得上前撕了這群敢嘲笑她的人的嘴。
“你沒事吧。”嚴思蝶見此皺了皺眉。
她想到了父親跟她說過的話。
胡懷夢的父親不簡單。
“雲兒不是故意的,思蝶替她向你道歉。”
嚴思蝶微微行禮卻被胡懷夢給推到了一邊去,差點摔倒。
“不用你假好心。”
“思蝶的父親可是知州,你竟敢對她無禮。”眾人都驚到了。
這裏麵身份最貴重的就是嚴思蝶。
往日裏對她都是半點重話都不敢說的。
“呦,這是怎麼了?”
閆問昭此刻揮著折扇緩步走來,朝著眾女一笑惹得不少人紅了臉。
可謂是翩翩公子無雙。
“莫公子?”眾女驚呼。
“這麼美的一張臉,可惜了。”
閆問昭從懷裏取出藥膏遞給了胡懷夢,溫柔道:“這是在下親手調製的藥膏,不用三天姑娘的臉就可以恢複如初。”
眼底卻滿是冷意。
一個參將的女兒到底憑什麼對知州的女兒這麼不客氣?
想必另有依仗。
“莫公子的藥可是價值千金。”眾女豔羨不已。
“無妨,能用在美人身上是它的榮幸。”
閆問昭勾起唇角露出笑意,胡懷夢忍不住紅了臉。
莫非莫公子那晚看中她了?
“小女子胡懷夢多謝公子。”胡懷夢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