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攤兒上買的吧,值五塊錢嗎?”
“什麼地攤兒,明明是垃圾堆裏的撿的,不花一分錢。”
“說他是廢物贅婿,真是一點兒都不冤枉,臉皮太厚了,這種東西也敢拿出來現眼!”
議論聲四起,每個人都是相同的鄙夷之色。
唯有烈熊和魅影大吃一驚,不可思議的看著葉擎天。
“大哥,如此寶物,你竟舍得送人?”烈熊瞪圓兩隻眼睛。
哈哈哈!
眾人再次大笑,演技也太差了吧,以為我們是瞎子嗎?
最多是街頭騙老頭兒老太太的伎倆,這麼多明眼人在場,隻能讓自己更丟臉。
見葉擎天被羞辱,秦語萱趕忙說:“奶奶,這是天哥的一片心意,老話說禮輕情意重,您老就收下吧。”
老太君氣的輕哼一聲,冷冷道:“這麼重的禮,老婆子可不敢收,自己留著玩兒吧。”
葉擎天抬起頭,臉上未有絲毫愧色,反問:“您,當真不要?”
“家裏不需要垃圾。”
老太君滿臉不屑,對著一旁的二兒子撒火:“這就是你們口中識大體、懂禮貌的好女婿?你竟然為這種人說好話,求職位,別說是去秦氏集團任職,當個保安都不夠資格。”
秦長峰老臉通紅,周詩琴低著頭,夫婦二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葉擎天淡淡一笑,說:“奶奶,您最好別後悔。”
就在這時,門口有人大聲通報。
“北江城四大家族之吳、鄭、王三家,家主親臨,賀秦家老太君八十大壽。”
三位家主並排而來,龍行虎步。
除了捧著禮盒的下人跟在後麵,還有一群腳步沉穩的人,表情肅殺,令人望而生畏。
秦長林對著葉擎天和秦語萱不耐煩道:“你倆還不趕緊讓開,沒眼色的東西,不要擋住貴客的路。”
烈熊就要發作,被葉擎天一個眼神攔住,主動邁步走到旁邊。
吳宏業對著老太君一抱拳,大聲說:“吳家為老太君祝壽,獻上金山一座,價值八百一十八百萬。”
王智文拱手道:“老太君八十大壽,王家獻上和田玉鳳一尊,價值八百三十八萬。”
鄭燁皮笑肉不笑道:“恭賀老太君生辰,鄭家送前朝畫聖江道子賀壽圖一卷,價值八百六十八萬。”
幾十斤重的金山,熠熠發光!
翠綠色的玉鳳,精工雕琢!
古董名畫,筆法雄渾,氣勢不凡!
三件壽禮,同時展現在老太君麵前。
老太君那張滿是皺紋的臉,早已笑成一朵花,高興道:“好,三位家主有心了!不像某些人,厚著臉皮自稱家族晚輩,拿著地攤兒貨來糊弄人!”
吳宏業故意做出吃驚之狀,問:“誰啊!秦家子弟個個出色,怎會有如此不懂禮數之人?”
秦長林把目光甩向葉擎天那邊,哼道:“還能有誰!”
吳宏業放肆大笑:“我說呢,原來是秦家的廢物贅婿,此人和秦家並無血緣關係,出身草莽毫無素質,做出這樣的舉動,實屬正常。”
鄭燁和王智文也笑了起來。
今天,他們帶來從澎原郡請來的高手,要當麵向葉擎天複仇。
畢竟是壽宴,為了不落人口實,被人說成是來鬧事的,自然要先討好老太太。
秦長峰和周雅琴老臉通紅,作為工薪階層,他倆送的禮物就很普通,被家人和賓客們嘲笑了很久。
現在,女兒和女婿受到的嘲諷更大。
“不是說,做了充分的準備嗎?”周雅琴向女兒質問。
秦語萱秀眉微皺,不發一言,她相信葉擎天不是信口開河。
葉擎天臉上滿是王之蔑視,抬起右手亮出玉佩,緩緩輸入一股真力。
唰!
原本樸實無華的玉佩,瞬間出現九道赤色光芒,直衝雲霄。
紅光迅速化作九條血色長龍,在空中蜿蜒盤旋,威風凜凜,姿態不凡。
什麼!
眾人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