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射出,正中方牧胸口,他再也站不住,刀撐著身體,單膝跪了下來。於德躍大喜,“快!”
“刺啦——”一聲,方牧背上被劃了一刀。他再也握不住刀,倒在了地上。天空陰沉,烏雲秘密,不會一會兒,小雨又揚揚灑下來,衝幹淨方牧臉上的血汙,露出他一張堅毅年輕的臉。
一刀又一刀刺下來——
他十五從軍,如今已經十年過去,十年戎馬生涯,保家衛國無緣無悔。他方牧這一輩子,上對得起將軍,下對得起百姓,再沒什麼遺憾了……
唯一讓他惋惜的是,他再也回不到沙棘。來年沙棘鳳凰花開,大片大片的瑰麗,窮其一生,他再也看不到那樣的景色了……
雷聲轟鳴,他慢慢合上眼。
有人在興奮地大喊:“沙棘將領方牧已死!”也有無數人在沉痛地大喊:“方大人!”
於德躍笑出聲:“好!剩下的人,一人也不能放過,回京以後,陛下定重重有賞!”
……
與此同時,方牧在潁東的營地燃起熊熊大火。無數屍骸在火中化作飛灰,雨太小,難以澆滅這場火。
“稟校尉大人,剛才太亂,屬下……屬下不確定有沒有漏網之魚……”
於德躍的下屬校尉低聲喝道:“沒用的飯桶,這麼多人圍剿一眾無首的兵也能讓他們跑了!”
“大人,那現在該如何做?”
火光映在校尉臉上,他歎口氣,“此地聲勢太大,不宜久留!撤退,與於將軍會和,聽將軍號令!”
另一方城郊,殷洲看著遠處冉冉而上的青煙,皺了皺眉,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派去打探消息的士兵很快回來了:“殷大人,是沙棘的營地被燒了,屬下不敢離得太近,貌似他們是被一群人突襲。”
“你說什麼?方牧的營地被突襲了!”殷洲心裏一思量,頓覺一股寒意,“快!隨我馬上去找大公子,大事不妙!”
先前大公子在戰場傷得太重,連城主恐他落下病根,因此今日帶公子去尋陌百神醫。殷洲大抵知道神醫所在何處,帶著親衛往山上趕。
連城主早有提防,他對付不了方牧,但是作為一城之主,在潁東人麵前尚有威信。殷洲在半山腰被城主府的人攔住,殷洲心中急切,卻不好和城主府的人動武。
“你們讓開,我有急事找大公子。”
“殷大人,城主吩咐了,陌百神醫喜靜,今日大公子來此問診,不許任何人上山打擾。大人要是有什麼事,就等公子下來以後再說吧。”
“此事事關重大,要是延誤了,你有幾個腦袋來賠!”殷洲怒道。
那攔路的守衛哼笑一聲:“大人這話可不對,你身為公子的下屬,竟然覺得公子的身體沒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重要!今日不管大人如何說,我等駐守在此,就不會讓你們上去一步。”
殷洲進退兩難,自知再糾|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
他無奈地下山,心中湧上一計。吩咐下屬道:“去把公子之前養的用於傳信的信鴿帶來,多帶些。”城主府的人能攔住他們,可攔不住天上飛的鳥兒。即便上山之前會被射下來幾隻,但多放些,總有一兩隻能到公子身邊。
箭矢射出,正中方牧胸口,他再也站不住,刀撐著身體,單膝跪了下來。於德躍大喜,“快!”
“刺啦——”一聲,方牧背上被劃了一刀。他再也握不住刀,倒在了地上。天空陰沉,烏雲秘密,不會一會兒,小雨又揚揚灑下來,衝幹淨方牧臉上的血汙,露出他一張堅毅年輕的臉。
一刀又一刀刺下來——
他十五從軍,如今已經十年過去,十年戎馬生涯,保家衛國無緣無悔。他方牧這一輩子,上對得起將軍,下對得起百姓,再沒什麼遺憾了……
唯一讓他惋惜的是,他再也回不到沙棘。來年沙棘鳳凰花開,大片大片的瑰麗,窮其一生,他再也看不到那樣的景色了……
雷聲轟鳴,他慢慢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