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昱推開客棧的門,皺眉問道:“何事?”
大隱隱於市,傅承昱來了淵淮以後,讓沙棘的士兵都喬裝一番,住進了淵淮城中最繁華的地方,毗鄰花街柳巷。這附近打聽消息快,下屬能迅速分散掩藏好自己,也能迅速被召集起來。
“向寒他、他正帶著大軍搜查……”
傅承昱臉上露出一抹諷笑:“他這是瘋了麼?”在自己城中出兵,這人就是一個瘋子。傅承昱沉吟片刻:“大概多少人?”
報信的人額頭沁出冷汗,極為驚恐:“很……很多,屬下不知道具體的人數,但是,整條街都被圍起來了,一個人都出不去。
傅承昱的臉沉下來,向寒竟然為了搜捕自己出動了大軍,他還真是看得起自己啊。
“大人,現在怎麼辦?要召集兄弟們嗎?”
傅承昱搖頭:“不必,向寒大軍出動,我們打不過。讓所有人藏好,別暴露了自己。”
“是!”
向寒知道他在淵淮,但一時摸不準他在哪裏,傅承昱在封幕的一年,閑得實在沒事的時候,就自己捯飭簡單的易容,此時向寒似乎放棄了封幕,竟然率大軍圍攻自己!
傅承昱不打算硬扛,打不過就躲,很顯然的道理。
但是這件事,他總覺得不會這麼簡單,向寒在城中大肆派兵搜查自己,能有什麼好處?即便他能殺了沙棘在淵淮的所有人,也不能對易千城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頂多折損他一名手下。
傅承昱皺緊了眉,心中不安的預感一閃而過,他突然睜大眼——糟了!環兒!
……
“將軍,沙棘寄來的信。”傅儀把兩封信一同交給易千城。
易千城挑了挑眉,接過來,心裏喜悅,他以為連笙終於開竅了,舍得給自己寄封信了。
第一封信——
是方牧的死訊和連笙失蹤的消息。
“將軍,怎麼了?”傅儀見易千城臉色大變,臉上掩不住悲怮。捏著信紙的手緊了又緊,後來又變為憤怒。易千城沒有接話,唇抿成一條直線,拆開了第二封信。
這封信是當初連城主寫給梁臻的,請求梁臻出兵殺了方牧,還洋洋灑灑表示了連城主投誠的決心。
易千城的臉色越發冷,心中憤怒和悲傷交織,恨不得將連城主碎屍萬段。
他的視線重回第一封信上,白紙黑字,“夫人被劫”四個字讓他的心緊緊揪起。連笙出事了!
“軍師,封幕這邊,就拜托你了。大軍部署完畢,城主府中也已經安插了內應,商賈們自會在外配合軍師,按照原計劃,一旦城主府中發出消息,就下令攻打。”他頓了頓,聲音毫無波瀾:“我要回沙棘一趟。”
“您要回沙棘?”如此關鍵的時刻,幾乎隻差三天就能奪了封幕,將軍這個時候竟然提出回沙棘!
“方牧死在了沙棘,連城主背叛了盟約,連笙被劫走了。”他的聲音淡漠而冷靜,將三件大事說與傅儀聽。
“方大人死了!”傅儀覺得不可置信,隨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析道,“將軍,連城主背信棄義,早晚會讓他付出代價!但如今拿下封幕迫在眉睫,方大人的死木已成舟,您要追究最好等封幕的事完了以後。”
傅承昱推開客棧的門,皺眉問道:“何事?”
大隱隱於市,傅承昱來了淵淮以後,讓沙棘的士兵都喬裝一番,住進了淵淮城中最繁華的地方,毗鄰花街柳巷。這附近打聽消息快,下屬能迅速分散掩藏好自己,也能迅速被召集起來。
“向寒他、他正帶著大軍搜查……”
傅承昱臉上露出一抹諷笑:“他這是瘋了麼?”在自己城中出兵,這人就是一個瘋子。傅承昱沉吟片刻:“大概多少人?”
報信的人額頭沁出冷汗,極為驚恐:“很……很多,屬下不知道具體的人數,但是,整條街都被圍起來了,一個人都出不去。
傅承昱的臉沉下來,向寒竟然為了搜捕自己出動了大軍,他還真是看得起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