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裏有隔閡就夠了,就算他不說,她也會猜測有可能是那兩封信根本沒有送出去。
易千城趕了半個多月的路,精神時時刻刻緊繃著,見她沒事,終於放鬆了下來。他終究心有不甘,妻子迷迷糊糊被人帶走了,倘若他沒及時趕來,還不知道騙她的那隻狐狸會做什麼事。
他心裏不爽利,看她那張白白淨淨的小臉就來氣。
“我乏了。”他突然開口。
連笙聞言去看他麵容,他走了月餘,又恰在冬日,倒沒有曬黑,但是麵容瘦削了不少,臉上的棱角看起來更加鋒利,如一把出鞘的寶劍,暗藏鋒芒。他一向愛潔,此時下巴上卻隱隱能看出胡渣子,眼下泛青,看起來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雖然他說是為了方牧之死趕來的,但是連笙心裏有個小小的聲音在說:才不是呢,他不知道你是否安全,這才趕過來的。
她不知道這算不算安慰自己,但心裏確實泛起了甜蜜,看他這樣子,她有些心疼,伸手去撫他眼下。他手指微動,放開了摁住她的手,讓她的小手來到臉上,輕柔地撫了撫。
連笙有幾分害羞,自那事以後,易千城就去了封幕,仔細算來還是二人第一次見麵。都說小別勝新婚,此時她心中揚起淡淡的喜悅,想念也情不自禁往外冒。
她紅著臉頰,沒去想女子應當矜持的問題。“你累了嗎?”
他眸子如黑曜石,緊緊盯著她,感受到她的溫柔,心中歡喜,眼神也軟下來,嗯了一聲,然後道:“讓我歇會兒。”
他說完也不待她同意,翻了個身,將人摟在懷中。連笙驚了一瞬,頓時想起這是什麼情況,見男人已經閉上了眼,她低聲在他耳邊道:“夫君,這是我哥哥的宅子。”她哥哥的宅子,就意味著易千城的行蹤不安全。
她提起連祁,他心中淡淡不悅。易千城自然知道這個地方不適合休息,但不急在這一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懷裏是她軟乎乎的身子。
他口幹舌燥,想起了那晚她在他身下的嬌媚樣,著實勾人。
連笙見他沒反應,依舊閉著眼,有些著急。連祁時不時便會過來,要是他見了易千城,會不會為難他?她將焦慮寫在臉上,伸手推了推他:“夫君。”
他沒睜眼,感受著她的擔心,心裏舒坦了幾分。手撫上她的腰,感覺她身體明顯緊繃了一瞬,他有些想笑,是怕癢還是敏感?
“胖了。”他睜開眼,淡淡評價道。連笙臉上的擔憂變作氣惱,她長得美,也愛美,何況沒有哪個女子樂意被說胖。她嘴唇微嘟,顯然有些惱。
易千城愛慘了她氣惱了小模樣,麵上不顯,他的手輕飄飄地略過她的腰,落在她那對玉兔兒上,眼裏泛著笑意,又重複了一遍:“胖了。”
他動作輕佻,縱然穿著冬衣,她還是明顯感覺這男人輕輕擰了下……那裏。連笙的臉瞬間紅了,又瞧見他眼裏的戲謔,哪裏不知道他是故意逗著自己玩!她不知是該羞該惱,伸手去推他的手。
她心裏有隔閡就夠了,就算他不說,她也會猜測有可能是那兩封信根本沒有送出去。
易千城趕了半個多月的路,精神時時刻刻緊繃著,見她沒事,終於放鬆了下來。他終究心有不甘,妻子迷迷糊糊被人帶走了,倘若他沒及時趕來,還不知道騙她的那隻狐狸會做什麼事。
他心裏不爽利,看她那張白白淨淨的小臉就來氣。
“我乏了。”他突然開口。
連笙聞言去看他麵容,他走了月餘,又恰在冬日,倒沒有曬黑,但是麵容瘦削了不少,臉上的棱角看起來更加鋒利,如一把出鞘的寶劍,暗藏鋒芒。他一向愛潔,此時下巴上卻隱隱能看出胡渣子,眼下泛青,看起來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雖然他說是為了方牧之死趕來的,但是連笙心裏有個小小的聲音在說:才不是呢,他不知道你是否安全,這才趕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