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將墨鏡戴上,又將風衣帽子戴起來轉身狂奔。
隻是,厲洲城的存在,讓他生出了一絲忐忑。
他怕顧齊洲交代的任務根本沒辦法完成。
顧清清完全沒想到厲洲城會跟在她身後,而且還霸氣十足的將她從季川柏麵前帶走了。
“今天去我家嗎?”
“去,我正好有題目不會做。”厲洲城主動這麼問她,她能拒絕的了嗎?
隻是,顧清清在跟厲洲城說話的時候,冷不丁看見對麵的大樹旁邊有個女人站在那一動不動的盯著厲洲城看。
這個女人顧清清從來都沒見過。
可以很肯定,她絕對不是她們學校的。
本來,厲洲城長成這樣,有女生偷看他很正常。
但顧清清之所有會注意到那個女人,是因為那個女人看厲洲城的眼神太奇怪了。
眼神陰冷,仿佛還帶著仇恨,微微咬牙的樣子根本就不是因為迷戀,而是想要弄死厲洲城。
甚至,當她多看了對方幾眼以後,顧清清忽然覺得脊背發涼,心裏生出一種毛骨悚然的驚慌感。
於是,她趕緊拉扯了一下厲洲城的衣袖問他:“洲城,你認識那個女人嗎?”
“?”厲洲城眼裏染上了狐疑之色,隨後順著顧清清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卻看見大樹旁邊空蕩蕩的,根本就沒有顧清清所說的人。
“奇怪,剛才明明就看見那裏有個人的,怎麼突然就不見了。”顧清清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是你們學校的女同學吧。”
“不是,是一張陌生的麵孔,洲城,你有沒有得罪什麼人啊?”
厲洲城覺得顧清清的問題很奇怪:“為什麼這麼問我?”
“因為剛才那個女人的眼神很奇怪,我看她的眼神,好像是要弄死你一樣。”
厲洲城沒把顧清清的話放在心上。
隨後忍俊不禁的說道:“我沒得罪過什麼人,尤其是女人。”
不過,他這話剛說完,冷不丁就想起了王偉麗和馮思瑜。
“我突然想起來好像得罪過兩個。”
“你跟我形容一下她們的樣子唄。”
“一個是中年婦人,酒紅色短卷發,另外一個是大概十七八歲的少女……”
厲洲城把王偉麗和馮思瑜的長相形容給顧清清聽。
顧清清聽了直搖頭:“都不是,我剛才看見那個女人,穿的是翡翠色的旗袍,頭發一絲不苟的盤著,氣質有點複古風,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她看你的眼神,仿佛充滿了仇恨。”
“你是不是產生幻覺了,我根本不認識你說的女人,而且除了王偉麗和馮思瑜,沒再得罪過任何人。”
“肯定不是幻覺。”顧清清也覺得奇怪,不過就是眨眼睛的功夫,那個人就不見了。
“洲城,你最好小心點,我看那個女人不是善茬,我怕她會做出傷害你的事。”
“你多慮了,我不會有事的。”厲洲城根本沒把顧清清的話放在心上。
他倒是更關心顧清清跟季川柏的事情。
當他跟顧清清一邊說話,一邊上車的時候,躲在大樹後麵,穿翡翠色旗袍的女人盯著坐在轎車裏的厲洲城陰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