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多想了,我和賀之舟沒可能。”花阮唇角帶著笑,仰頭看著顧冕,可嘴裏卻在說這句話時,彌散著淡淡的苦澀。
不談五年前的那些事,他們之間還隔著一個於藍,這就已經不可能了。
賀之舟是那麼愛於藍!
“那他,現在找你是什麼事?”點了點頭,顧冕的眸光卻暗了暗。
不可能嗎?
賀之舟那個人,一旦想要什麼,就沒有不可能的時候……
顧冕心裏無聲的歎了口氣。
“沒、沒什麼事……”
花阮不經思索,就開了口。可能意識裏,她就不希望,賀之舟和顧冕對上。
“那就好,你早點休息。過幾天你就要進公司了,到時候,就不輕鬆了!”
顧冕知道花阮說的不是實話,他也不追問。
對這個妹妹,無論是他,還是顧家父母,心裏都存著太多的歉疚,保護好她和晗晗,是他們一致的想法和心願。
望著顧冕的背影,花阮抿著唇,眼裏卻帶著笑,有家人心疼,真好……
隔天,晚上七點。
花阮到帝豪的時候,賀之舟已經在貴賓包間坐著了。
看到她,賀之舟唇角勾起了淺淺的弧度,目光灼熱,“阮阮,你來了!”
“說吧,你讓我過來,要談什麼?”冷著臉,花阮坐在了賀之舟的對麵,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先吃飯,事情等會再談。”賀之舟眸光微暗,他的話落下,就已經有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了。
花阮的眉頭擰了起來,聲音裏帶著些惱意,“賀之舟,不要浪費時間了,你昨晚不是說要談晗晗的事情嗎?”
“你如果是想和我搶晗晗,那我們就沒什麼可談的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晗晗我不可能給你!你也不要妄想著對晗晗做什麼,更不要想著傷害晗晗,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
賀之舟的臉色倏的陰沉了下來,目光冷冽的看著花阮道,“不會放過我?阮阮,你當真是以為我不敢將顧家、將顧冕怎麼樣嗎?”
“我是晗晗的父親,你卻讓她改了顧冕的姓!阮阮,你不知道,這樣會讓我很生氣嗎?”
如果不是今天查到的,賀之舟都不知道晗晗改了姓。
顧玥晗!
他的女兒,不姓賀,不姓花,竟然姓了顧冕的顧。
賀之舟的心裏忍不住就生出了一股戾氣。
“姓顧怎麼了?我看比跟著我姓花,就好很多!至少,沒有人會嘲笑她沒有爸爸!”花阮撇過頭,不想對上賀之舟的目光。
她知道,賀之舟誤會了,可她也不想解釋。
與其給他希望,兩人繼續糾纏不清,倒不如就讓賀之舟誤以為她和顧冕在一起了,彼此斷的幹幹淨淨。
砰的一聲,賀之舟一拳砸在了桌麵上。
“花阮!”咬牙切齒的喊著花阮的名字,他滿身寒氣,起身逼近花阮,聲音森冷又夾雜著怒氣,“跟顧冕同居,還讓我的女兒認他做爸爸。他顧冕有什麼好的,讓你如此迫不及待的倒貼?”
“你是不是忘了,誰才是你男人、你老公?嗯?”
“嗬嗬。”像聽到了一個笑話,花阮輕笑了起來,她對上賀之舟的目光,是滿眼的嘲諷,“老公?賀之舟,除了那張都不知道在哪的結婚證,你配說是我老公嗎?”
“你有給過我婚禮、給過我家嗎?你有關心過我、照顧過我?還是你擔起過做老公的責任?”
“你又憑什麼說你是晗晗的爸爸?”
“我懷孕產檢的時候你在哪?”
“生晗晗的時候你在哪?”
“一個人坐著月子,還要照顧她的時候你又在哪?”
“晗晗吃、喝、睡、玩……是哭、是笑、是生病……哪一件事你這個做爸爸的有參與過?”
“可顧冕呢,五年前,如果沒有他,我和晗晗早就已經死了,也不會是活生生的人出現在你麵前,而是冰冷的骨灰盒了。”
“他給了我們家,照顧我們,關心我們,他哪裏不比你好?”
“我想和他在一起,晗晗認他做爸爸,又有什麼不對?”
厲聲質問著,花阮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也紅了眼。
原以為,五年過去了,那些心酸和委屈已經消逝了,可當這一刻,麵對賀之舟,再次提及過往,她的心還是會痛、會委屈、會心酸……
也怨著賀之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