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莉將自己的雙手握緊,“現在需要動手術嗎?”

“恩,”唐喻心點頭,“所以才是讓你過來,姐,這個字你簽嗎?”

說實話,找任英,唐喻心都是感覺白找,哪怕是手術動完了,老頭子怕沒有恢複好,都能給氣死,更不用說,這術後還需要照顧。

“恩,動吧。”

任莉抱住了自己的胳膊,眸色也是相當的沉凝,“我來簽字,費用也有由我出。”

醫院是有規定的,不管如何,這費用是得先交了,她任莉又不差錢,雖然說,任家對她不義,可是再怎麼樣,也都是她的父母。

“喻心,謝謝你。”

任莉真的很感激唐喻心,可是換成了一般人,誰還會去管這些破事,可是唐喻心不但的管了,還讓她過來,其實她心裏都是很清楚。

這不隻是簽字這麼簡單,還有術後的恢複,怕都是落在她的身上。

“你比我難。”唐喻心就隻是這麼一句話,可是卻是戳疼了任莉的心,是的,她比她難,仇人是自己的生父生母,她哪怕做夢之時,都是記得那時的怕,那時的恨,那時的厭惡,還有那時他們的狠心。

可是這是生父,不能不顧不管

這就為人子女,最是無可奈何的地方。

“我簽字吧。”

任莉還能怎麼樣,當是她決定了之後,就意味著不管後果怎麼樣,都是由她一並的承擔。

“手術誰來動,你嗎?”

任英問著唐喻心,她其實是希望唐喻心動這個手術的,畢竟唐喻心的這雙手放在這裏,她的天才醫生也不是白來的,這樣的手術之於唐喻心而言,再也是簡單不過。

隻是,她就是怕讓唐喻心為難,畢竟唐喻心的手術,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可能做了這個手術之後,萬一她還要是再有其它手術呢?

“我來動。”

唐喻心不時的看著時間,“時間不夠了,我們一會就進手術室。”

這種手術本來就是她最為適合,不是因為她的技術好,而是因為她當初將任父的某些氣血封合住了,所以就算不是她主動,她也是要必須得去。

所以還不如她自己去,說來這樣的手術,之於她而言,也算是小手術,不管是心髒方麵,還是腦出血,都隻是某根血管出了問題。

她的眼力不錯,手法也是高,可能就是一個小時就好了。

所以她才是可以說出此話,還是沒有一絲的勉強之意,也在在這裏同任莉說了如此久的話,如要她對自己的手沒有信心,對於病人的狀態無法了解,那麼她這樣的耽擱就是草菅人命,就是殺人。

當護士拿來了手術同意書之後,任莉連看也沒有看一眼就簽過了,有唐喻心在,其實要的不就是她的這兩個字,她的名子。

她坐在外麵,也是等著手術室門打開。

而她將自己的雙手握緊,也是放在在了腿上,雖然說是不在意了,可是心裏仍是緊張著的,也是害怕,擔心著的,她不由的苦笑了一聲,別人可以對她無情,別人可以對她算計,別人也可以對她傷害,可是她對於別人卻是狠不下那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