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兒,他給了你放信號的東西,是嗎?”風爵知道,琰不可能真正完全放下她的,就如自己,也是放不下的。
淩蕭不禁感慨,風爵也變了啊,當初他是個怎樣恣意飛揚的男子,愛自由,亦能自由,該是羨煞所有人的存在啊!不僅如此,他過去亦是個想問題及其簡單的人,現如今,卻為她變得如此瞻前顧後,委曲求全。甚至細心到去照顧她的感情與生活,風爵,我要怎樣,才能還得清……
“嗯,不過,我已經扔了。”
沒錯,淩蕭選擇了隱瞞,或許,她唯一能為他做的,便是陪伴,沒有靖琰在的陪伴。
“霄兒,你怎能……哎,危及時刻,他便是你最後一絲生機啊!”
“嗯,如你所說,但是,我們一起死,不好嗎?”
聞言,風爵一把便將淩蕭抱住,“傻瓜,你為何要跟我一起死?便是我死,我也定會保你無恙!”嘶啞的聲音,低沉,深情,幾欲將淩蕭溺死。
風爵,我能做的,也隻有陪你一起死了,難道這樣都不行嗎?“爵,我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便是多活一天,都是賺來的,能與你同死,淩蕭心甘情願。”
夜色逐漸加深,涼意刺骨,風爵將淩蕭抱在懷裏,暗暗為她輸送著內力,淩蕭阻止,風爵卻隻叫她安心,如此動作,還不至於走火入魔,他自有分寸。
隻是,暗處觀察的人卻終於等到了蠱蟲盡死,發出了第一個聲音——
“嘖嘖嘖,可真是感人呢!不知二位想怎麼個死法啊?”隨著聲音,一個身著白袍的藍眸男子出現,邪魅的鳳眼,噙著戲謔的神色,一塵不染的靴子一步步向他們靠近。
風爵抱著淩蕭站起身來,將淩蕭互在身後,看著那人道:“閣下膽子倒不小,竟敢孤身前來。”
錦陌塵輕笑一聲,“尊主好本事,身中蠱毒還能對周圍的動靜了如指掌。”
“哦?看來錦少主是有備而來。”沒錯,島國的繼承人,能活下來,敢來複仇的,隻有那島國蠱塚的少主,錦陌塵。
“哈哈哈……”錦陌塵大笑,緊接著道,“既然如此,本少主便直言了。”
目光移向淩蕭,淡淡開口道:“本少主道是何等傾城國色呢!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嘛!竟值得二位如此相爭?”再度靠近,卻更笑得猖狂,“嘖嘖嘖,還懷了孩子,尊主莫不是想替別人養孩子?!哈哈哈!如此,待孩子出生之日,定要來喝杯滿月酒了!”
風爵正欲反駁,他卻又假裝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欠抽地道:“哎呀,瞧我這記性,二位可活不到這孩子出生呢!賺了賺了……”
風爵終於不再跟他廢話,而是直接道:“是嗎?你若想取我們性命,又何必下這一時半刻死不了的毒?想怎麼樣,直說吧!”
錦陌塵見風爵說破,倒也未再遮掩,開口道:“又叫你給猜對了,真遺憾!”說著,將一個小瓶取出,道:“這是一條雙頭蠱,能將一個人的毒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不過……吸取毒素的人需心甘情願,黑色為受毒一方,不知二位……”話未說完,便將小瓶放於桌上,轉身出去了。
竟是想給他們留下渡毒的時間。
風爵眼前一亮,看向淩蕭道:“霄兒,他說的這種蠱蟲,我是知道的,來,先將你的毒素渡給我!”
淩蕭早已對那人恨得牙癢癢,一聽風爵果然做這個打算,正欲阻止,風爵卻早已料到她的反應,長指一點,封了她的穴。
淩蕭睜大眼睛,厲聲道:“爵!不可以!”
風爵不理會淩蕭,隻顧自將淩蕭放在床上,便轉身去去桌上的小瓶,淩蕭卻不放棄,繼續喊道:“不可以!風爵,你別中了他的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