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爵卻仍是一副仿若未聞的樣子,開始將淩蕭的袖子挽起,淩蕭更是急了,急得眼淚都流出來了,隻大喊著,做最後的掙紮:“爵,你若中毒死了,我一個人如何敵得過那人,難道你死了我就能活了嗎?!不要!”
手上的動作不停,蠱蟲早已將黑色的一頭咬在了風爵手臂上,毫不猶豫地靠近淩蕭的手臂,隨著淩蕭一聲厲嗬:“不——”
白色的一端也已咬在了淩蕭的手臂上。
整個過程很快,隨著毒素的轉移,蠱蟲通體發黑,直至它徹底死去,淩蕭的毒素亦被徹底清除,全身立時便舒暢了。
風爵輕輕一笑,解了她的穴,道:“我自然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隻是,我不能看著你死啊……”長指在淩蕭臉上摩挲著,眼中是深深的不舍與眷戀,如果結果是兩個人都死,那麼他甘願讓自己死得快些,來換她一線生機。
淩蕭一把抱住風爵,“你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我不值得啊!怎麼辦?怎麼辦?我救不了你……怎麼辦……”
摸了摸她的頭,風爵開口道:“傻瓜,本尊哪那麼容易就死了,快,通知琰,快,我一定把你安全的交到他手裏,不然,我死不瞑目。”
“不!你不會死的,你答應過我,要陪我看海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你……”
風爵終於封住了她的口,淩蕭感受著唇上冰涼的觸感,他,吻了她……
離開她的唇,“好了,你不再欠我了,記住,你不欠我了,所以要跟著自己的心走,不要再為了我委屈自己了,嗯?”
淩蕭的淚早已止不住,隻一遍遍重複著:“你真傻……”
風爵揉了揉她的發,誘哄道:“快,通知琰,我知道你肯定沒有扔掉,聽話!”
淩蕭知道,如果風爵還有一絲生機,那麼必是來自靖琰,握了握手中的玉哨,輕輕放在口中,堅定的吹響,連續三聲急哨,夜聽得懂,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把那人帶來。
風爵見此,終於放下心來,對淩蕭道:“霄兒,我們就在這裏等著,以琰的腳程,不出兩日必到,我們也不必費力逃跑,反而是增加危險。”
卻哪知,風爵的話音剛落,錦陌塵便進了來,一如既往的該死的欠抽語氣:“嗬,感人感人,尊主想必已經將所有毒素吸入自己體內了吧?嘖嘖,是了是了,不然怎會連本少主接近都未曾察覺呢?啊?哈哈哈哈!”
淩蕭認清了當前的形勢,便開口道:“你以為,你用我將靖琰引來,你便能討到什麼便宜?”
錦陌塵一笑:“好個聰明的女人,怪不得將他們二人迷得神魂顛倒的,啊?沒錯,本少主就是為了將那狗皇帝引來,至於本少主能不能討到便宜,那就看你在他心裏的分量了!”
淩蕭一笑:“哦?那你恐怕是要失望了,望風崖上的事想必你定是聽說過,我在他心裏,從來便什麼都不是。”強忍下心裏的痛,說出這番話,無異於是在自己的傷口上撒鹽。
錦陌塵卻不以為然:“嘖嘖,多冷血的女人啊,看來你中意的是這位尊主大人了,不然怎會對那狗皇帝的好如此無動於衷呢?竟能說出這等話。”說著,自己心裏又為靖琰的愛而不得暗爽了一把,沒錯,他會讓那男人最在意的人,死在他麵前!
淩蕭卻聽出了錦陌塵話中的意思,莫非,是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思及此,便試探道:“少主連實情都不了解,便妄圖以我為餌誘敵?真是蠢啊!”
錦陌塵卻笑道:“你無非便是想知道個中隱情,本少主告訴你便罷,何需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