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蕭見他說破,便也不再遮掩,反而等著他說,她倒想知道,這能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
錦陌塵看淩蕭果然不知情,倒還真勤快了一次,將那日望風崖的事說了出來:“望風崖上,夏君盛在你周圍埋了炸藥,隻要那狗皇帝過去救你,你們倆就會立即被炸死,想來他當時出手射你那一箭,他自己也深受折磨,哈哈哈哈哈……”還未說完,錦陌塵便笑出聲。
可見其心裏之變態,對靖琰恨之非常,隻一想到他不好過,自己便那麼開心。
不過,他沒有忘記說下去:“當時已經攻下了風城,他卻駐軍城外,夜裏在崖下找了你一夜,還白了發,哈哈哈哈哈……”
再度笑開,怕是想到了能讓一個人一夜白發的痛苦便發生在靖琰身上,隻更加心情舒暢了。
淩蕭卻一再心驚,什麼?!他為她至此,卻為何不告訴她?
他有那麼多機會可以說啊!
他與她輾轉纏綿,他遍遍眷戀,他一次次道歉,卻為何,不向她說出事實呢?!
靖琰……
看淩蕭做此反應,錦陌塵更是確定了她心裏的人是那狗皇帝的事,故止了笑聲,道:“果然你愛的是那狗皇帝啊,真是天助本少主!”沒錯,他其實是故意那樣說,故意誘導淩蕭問他事實的,現在她知道了,嗬嗬,想為那人做些什麼呢?
淩蕭看著那張無比欠抽的臉,隻恨自己防備不足,竟中了他的奸計,果然是一提這男人她便失去理智啊!
“天助你?!助你死得快點兒吧!”沒錯,隻是逞口舌之快罷了,她真的不知道這個變態還想幹嘛。
而反觀當時正在用晚膳的靖琰,一桌的禦膳,卻沒有一道葷菜,原來,將對方的喜好作為自己喜好的,不止淩蕭一個……
望著一桌的菜,卻沒了當日那人,寡人寡人,他如今,倒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蕭兒,十天了,沒有任何你的消息,看來,你安好。
沒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那就好……
“夜,如今朕隻剩下你了,有你在,她便不算完全退出朕的生命。”
話音剛落,卻見夜忽然像接到了信號一般,擺出攻擊的姿勢看向他,靖琰一凜,道:“可是蕭兒出了什麼事?!”
夜微吐信子,靖琰便知情況緊急,隻命人通知蘇津代朝,便匆忙運起輕功隨著夜的指引掠去。
一天一夜,靖琰不眠不休,終於在第二天午夜便趕到了淩蕭與風爵所在的客棧附近,錦陌塵自然發現了,當然,靖琰也發現了他。
“出來吧!”
聞言,錦陌塵笑道:“與你交手,我豈不是自討苦吃,不過,我手裏可是有人質哦!”說完,便掠向客棧,很好,看著那最好的兄弟身受噬心之苦,看著心愛的女人死在自己麵前,感覺應該很棒吧!
靖琰知道等待他的將是龍潭虎穴,卻也是蕭兒與爵,所以,他必須去!
而此刻的淩蕭,卻隻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非是她被下了藥,而是她的床下埋著炸藥,若床上的重量消失,炸藥便會被引爆!
那變態用心險惡,無論誰想救她,都會被炸死!
而風爵,卻正在受著雙重的蠱蟲噬心之痛……
當靖琰追著錦陌塵進入客棧之時,看到的赫然便是這樣一副場景。
一襲黑色滾龍紋的長袍,可見,靖琰剛一接到消息,便立刻趕了來,連衣服都未來得及換,錦陌塵一笑:“好個深情的狗皇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