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魔尊好意,可情愛一事本就是人心所向,還是順其自然為好。”
聞言,言柏眼神一凜,連著暗室內的空氣都凝固了幾分。
可很快,他便又笑了起來。
“罷了,你既不願,便算了,不過本尊既答應圓你個願望,日後你若有何想本尊幫你的,來找本尊便是。”
花璿不敢再拒,隻得應了下來,但心裏也明白,她所求的,隻有重垣一顆心,此外再無其他!
而後的幾日,兩人皆未言語。
直至花璿離開的那日,言柏看著她的背影,突然開口道:“丫頭,記得本尊同你說的話,不管過了多久,都有效!”
花璿回頭朝他福了福身,什麼都沒說。
而言柏,嘴角則是勾起了一個燦爛的笑。
在這天罰司好吃好喝的住了百萬年,他這把老骨頭也該出去透透氣了……
昭華殿。
花璿穿過長長的石子路,朝著崇明閣而去。
可剛走到半路,便收到了天帝的傳召,沒辦法,她隻得轉身去往天君宮。
“花璿見過父君。”花璿行著禮,待天君說話後,才站起身。
抬眸間,瞧見站在身側臉色難看的重垣,她心中有些不安。
“今日正巧你同重垣都在,本君想著,你們二人成婚已有兩千年,也是時候該要給孩子了!”
天君的話一出,花璿和重垣的臉色霎時僵硬。
一個是麵容有愧,一個是煩躁不安。
“父君,孩子一事還是日後再議,近日兒臣忙於仙官更迭之事,分身乏力。”重垣推拒道。
花璿聽著他的話,心頭一澀。
冠冕堂皇的理由。他明明日日都陪在卿苒身側,何時忙事?!
可孩子一事,斷不是能兒戲的,以她和重垣如今的關係,便是有了孩子,也不過是受苦的!
“父君,重垣公務繁忙,孩子一事還是暫緩些時間吧。”
花璿順著重垣的話說到。
可天君執掌仙界多年,什麼事不清楚?
他看著底下的兩人,沉聲道:“本君聽聞,重垣回仙界之時,帶上來了個女子,如今更是宿在了昭華殿正殿?!”
聞言,重垣心中一沉,看向花璿的目光中滿是冷意。
而花璿,感受到重垣的目光,更是心中無奈。
“回父君,卿苒身子柔弱,正殿的環境好些,是花璿讓卿苒宿在那兒的。”
“本君不想知道,今日起,重垣便同你宿在一處,若是違背本君的話,那個卿苒便送去天河,做個仙婢!”
花璿眉心緊皺,還想在說些什麼,重垣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是,兒臣明白。”
而後,便拉著花璿的手,將人拽出了天君宮!
“放手!”花璿甩開重垣的手,揉著作痛的手腕道,“你為何要答應父君,你明明就……”
“若不是你向父君告狀,怎會有今日之事?花璿,既然做了,何必不承認!”重垣寒聲斥道。
花璿心中淒冷,她是愛重垣不假,卻從未想過要拿孩子要挾!
“不管你怎麼想,這件事,我並不知情。”
重垣不置可否,手中仙力捆住花璿的雙手,一個閃身直接將人帶回了崇明閣!
後背摔在床榻上,花璿不得發出一聲痛呼。
門口的仙婢剛要進來,重垣手中仙力一揮,將門關上
“都滾開!”
花璿蹙眉看著發怒的重垣,沉聲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重垣聞言唇角泛著淩厲的諷意:“你不是想要個孩子,那我,就給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