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璿兒,你怎麼了?”
重垣的聲音突然間響起,驚的花璿身子一顫。
她怔怔的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眉眼含情的望著她的重垣,眼底滿是複雜。
“怎麼不說話?”重垣拉著花璿的手,低聲問道。崴筆。
“沒什麼,隻是身子有些不舒服。”
花璿掙脫開重垣的手,脫離他的身邊道:“我有些累了,先回崇明閣了。”
說著,花璿便要抬步朝著殿外而去。
重垣聞言蹙了蹙眉心道:“你是我的太子妃,這兒是昭華殿,你去崇明閣做什麼?!”
“住的習慣了,也懶得來回搬動。”花璿說著,扯了扯唇角,也沒管重垣有些不悅的臉色。
走出昭華殿的那一刻,花璿暗舒了一口氣。
她轉過身,看著這個曾經她無比想要守住,卻隻能離開的地方,心中說不出是個什麼感覺。
崇明閣內一片寂靜,連帶著本來就悄靜的院子,沉浸在了一份死寂之中。
花璿抬步走進去,將伺候的仙婢遣退後,她一個人坐在床榻上,手撫著腹部兀自出神。
她懷了重垣的孩子,也如願的讓重垣愛上了自己。
可終歸是不一樣的。
花璿自嘲一笑,這份從一開始就源於虛假的愛情,又能堅持多久?
長歎一口氣,花璿合上眼,將繁複的思緒盡數拋卻了出去。
魔尊言柏消失一事不過半日時間,便傳遍了仙界。
而花璿作為最後一個見過他的人,自然不會被放過。
是以,當她被傳召到天帝麵前時,她絲毫沒有感到意外。
“花璿見過父君。”花璿行了一禮,抬眸對上天帝打量的目光。
“你見過言柏了?”
“是。”
“他可是你放走的?”
“不是。”
“花璿,你該知道放走言柏的後果,本帝且問你,言柏消失,可與你有關?!”天帝的臉色沉怒,話語中蘊含著濃厚的威脅之意。
花璿聞言,抿了抿唇,謊言到:“花璿不知。”
她不鬆口,天帝也無法。
若是放在往常,將人扔進天罰司懲治一番,便能知曉。
可如今花璿腹中還懷著重垣的孩子,天帝的天孫,怎能入那等肮髒汙穢之地!?
是以,便是天帝疑心花璿的話,此時竟是也無法驗證真偽!
“本帝信你一次,花璿,言柏魔性深重,放了他便等同便等同將整個六界陷入恐慌之中,你可莫要因為自己的一念之差,害了六界眾生啊!”天帝叮囑到。
花璿福了福身,緩步退了下去。
大殿門外,重垣看著緩緩走出,瞧不清神色的花璿,眼中閃過抹擔憂。
“璿兒,父君可有為難你?”
花璿聞聲對上重垣的目光,滿心複雜難言。
重垣啊重垣,若是你我一開始便是這般,從未曾有過那些過往,該有多好!?
可惜,那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花璿將本想說的話咽了回去,轉口到:“殿下怎麼在此處?”
“我聽聞父君傳召你,怕你有事,便過來瞧瞧。”重垣說著,手臂繞過花璿的後背,將人攬住,半擁在懷裏,帶著人朝著昭華殿的方向而去。
花璿點了點頭,安撫到:“父君隻是過問兩句,沒什麼。”
“太子殿下——!”
兩人走著,一聲高呼突然自一旁響起,花璿腳步一頓,轉過身看向出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