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卿焦急地開口,她也是瞧見了娛樂新聞的報道,才知道季晚枝受傷了,急急忙忙趕過來。
厲冷玦擰眉,“媒體對外怎麼說?”
“……說是出了嚴重車禍,現在已經,”古卿小心翼翼地看了厲冷玦一眼,才猶猶豫豫地開口,“已經嚴重毀容了,再也沒有曾經的美麗。”
重點不是出了車禍,而是毀容了。
散布消息的人,很顯然想要季晚枝身敗名裂。
如果季晚枝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修養後,重新以完美的麵容回歸大眾視野,那就是整容。
雖然眾人對整容有一定的接受度,但是始終都是詬病,尤其是季晚枝曾經美豔到不可一世。
厲冷玦的臉色越發難看,古卿站在厲冷玦身前,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好可怕……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遲疑了好久,才開口問,“……玦哥哥,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晚枝姐她真的毀容了?”
男人沉默著點頭,心底卻是升起另一個想法。
古卿在這裏沒有待多久,就被厲冷玦弄了出去,美其名曰,季晚枝現在需要很好的休息。
緊接著,大批保鏢被安排在了病房周圍,不允許任何人進來。
“BOSS,已經聯係到歐陽景玉了,”辰幸抱著今天厲冷玦需要處理的文件走進病房,神情有些複雜,“不過,他這會兒可能不會為季小姐做手術。”
“理由。”
“歐陽景玉說,”辰幸看了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季晚枝,歎了口氣,“季小姐失血過多,現在急需修養,而不是整容。”
“他人在哪裏?”厲冷玦問。
辰幸扭頭看向別處,“……別墅裏打遊戲呢。”
最近歐陽景玉迷上了一款新的手遊,說什麼都不肯出來,還是辰墨各種威逼利誘給逼到了傾帝權別墅裏。
這會兒……賴在別墅又不出來了。
厲冷玦陰沉著臉,撥通了歐陽景玉的電話,“半個小時,過來。”
從傾帝權到醫院,如果立即出門的話,剛好需要半個小時。
“厲,那個女人的傷勢幸已經給我看過了,就算是要做手術,至少也得等兩三個月後。”歐陽景玉嘴上叼著巧克力棒,說話含糊不清,還帶著激烈地遊戲聲音。
“二十五分鍾。”厲冷玦的話音充滿了不耐煩,整個人處在爆發的邊緣。
電話那頭的遊戲音戛然而止,“來了!”
二十五分鍾後。
一名嘻哈風的男人出現在病房門口,頭上的髒辮放蕩不羈,一雙上挑的桃花眼泛著精光。
“來了來了,現在我什麼都做不了,讓我過來做什麼?”歐陽景玉大大咧咧地走到病床邊。
目光在病床上一掃,“裹成個粽子,我看什麼?”
此時的季晚枝,和木乃伊基本上沒什麼區別了。
就算歐陽景玉是最厲害的整容醫生,也不可能透過厚重的紗布看見什麼吧。
“把她整成這樣,你能做到。”厲冷玦拿出一張相片。
相片裏,陽光下的女孩笑得溫柔羞澀,眉眼間盡是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