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梧桐都已經將話說到了這個地步,如果武立還追在後麵問武梧桐是不是真的要造反,就顯得他太過於弱智了。
好在,武立的智商還算比較正常的。
他放棄了之前的問題,看著武梧桐,歎了口氣,有些嚴肅說道:“你這麼做,你覺得老酈王願意看到嗎?”
“這個和你有什麼關係?”武梧桐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她覺得,武立還真是無恥到了一定的地步。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他竟然還好意思將自己的父親拿出來說事。
他有什麼臉麵?
他有什麼資格?
可笑之極!
“你覺得,我爹現在還能看到嗎?”武梧桐看著武立,逼問道。
武立沉默不語。
他終究不傻,若是說什麼武梧桐的父親在天上能看到,現在的就太傻缺了。
“即便他能看到,那又如何呢?隻要是我願意做的事情,他就不會反對,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再者說,這是我要做的事情,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武梧桐笑著說道。
“你就不怕被天下人唾罵?”武立問道。
武梧桐想了想,笑了一聲,說道:“這麼說對也不對,隻能說,看最後的勝利者是誰,勝利者如果是你,我自然要被唾罵,可如果,該死不死的我贏了這一盤棋,你覺得,天下人要唾罵的人是你還是我呢?曆史一直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這一點即便我不說,你也應該懂吧?畢竟,你都當了這麼多年的皇帝了。”
肖遙有些詫異。
武梧桐竟然還能明白這個道理?
之前還真是有些小看她了。
武立再次啞口無言了。
他覺得,麵對武梧桐,他能說的話都說完了。
而且,在很多道理上,其實武梧桐明白的不比自己少。自己能想到的,其實武梧桐也都能想到。剛才肖遙想著,自己有些小看武梧桐了,可武立現在心裏又何嚐不是這麼想的?難道這麼多年,這個姑娘一直都在藏拙嗎?
就在這時候,又有一隊人走了過來。
傻猴等人,被他們押了過來。
“跪下!”一個禁軍罵道。
傻猴等人竟然都挺直了腰杆子,說什麼都不跪,即便對方的腿已經踢在了他們的小腿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跪?我這輩子,隻給郡主和老酈王跪過,你讓我給誰跪?”傻猴問道。
“你別吹啊,剛來皇城的時候,你可是跪過的。”站在肖遙身邊的武梧桐說道。
傻猴看了眼武梧桐,氣壞了,委屈道:“郡主,你先讓我威風威風不行嗎?”
武梧桐笑著笑著,就沉下了臉。
“你想要做什麼?”武梧桐問道。
“要麼,束手就擒,要麼,看著你這幾個奴才死在你的麵前。”武立說道。
“……”武梧桐的大腦都要短路了。
她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不要說武梧桐了,即便是很多禁軍,這個時候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可是北麓的皇帝啊!
可現在,北麓的一國之君,竟然做起了威脅人的勾當?
這要是傳出去,不得被天下人笑死?
其實,武立心裏也是百般無奈。
但凡有一點可能,他都不想這麼做,可現在他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硬碰硬?他碰不起!讓武梧桐和肖遙兩人就此離開?他也不甘心!
這一次,自己若是真的點了頭,就是給北麓皇城豎起了一個強大的敵人,這就是典型的放虎歸山,這樣的道理,不要說他了,從這裏隨便拉出來一個禁軍都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