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隻見在前方,林正英那熟悉的身影,穿著金黃色的陰陽道袍,裏邊背著一個斜挎在身上的黃色法袋。

此時顧大海等人也不敢懈怠,趕快去跑去迎接,走到了林正英旁邊,熱情地說道“哎呦九叔啊,這麼多年沒見,大家都想你呀,這不,一聽說你要來,鄉親們都趕緊過來接你了。”

林正英見村口聚攏著的不少人,再見顧大海的這般熱情勁,不由得心中一暖,麵露微笑道“嗯,好啊,來了不少人哪,麻煩大家了。”接著又對身旁的周連海說道“怎麼樣,叫你準備的東西齊了嗎?”

周連海還未答話就見村長顧大海搶先說道“齊了齊了,都齊了,早就在連海家備好了,九叔放心吧。”

“是啊,村長一聽就趕快幫我弄來了。”周連海也說道。

“好,那就叫大家去你家吧,前邊領著路去吧,我還有點事要跟大海說。”林正英說道。

不一會,等等大家去了周連海家之後,林正英雙目注視著村長說“大海,你老了。”

“是啊,九叔,老了啊,這些年不見,你可還是老樣子。”顧大海說道。

“這些年一直在在外邊,累了,回來了。”林正英說著看向了遠方。

“回來好,回來好,都回來了,怎麼有什麼事跟我說嗎九叔,能辦到肯定義不容辭。”顧大海說道。

林正英小聲在顧大海耳邊說了幾句,然後說道“這次你做的事很重要,你辦成了那趙秀文的病也就好了一半了。”說完,轉身向周連海家走去。

“九叔,你等等我啊,等等我。”顧大海還在回味剛剛林正英交待自己的事,沒發覺林正英已經走出了十幾米,趕忙追了上去。

夕陽下,兩個多年未見的人,一前一後,一慢一快,可那個前頭走的極慢的身影卻仿佛能把後頭那道緊趕慢趕的身影甩在身後,時光就這麼流淌著,靜靜地消逝著。

周連海家

天邊還有一抹紅暈,看樣子不消半刻就要黑天了,此時眾人已經忙完了,林正英在地上用朱砂畫出了不少圓圈,安排不同的人站在了圈裏,除了圓圈中的二三十人還有有林正英留下的四個幫手外,婦女,老人,孩子,都被請了回去。

林正英又發給了站在朱砂圈裏的眾人每人一道符咒,看向大家說“一會我在法壇上行法時,如果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就用手中的香點破符頭,大家明白了吧。”

“明白了。”眾人答道。

林正英又囑咐了幾句才走上法壇。

說是法壇,其實隻是兩張方桌子拚起來,蓋上黃布。

不過,麻雀雖小,五髒俱全,香燭紙錢,淨水木劍,還有各種法器放滿了法壇上,但卻井井有條。

這法壇是在坐北朝南,正在院子正中央,而朱砂圈中的眾人則是麵朝法壇,身背著大門。

周連海家雖說不富裕,但院子可不是一般的大,這要是換了別人家,真不知道九叔還怎麼做法,還是改一改這布置,顧大海此時無聊的想著。

按照林正英的吩咐,顧大海正和周連海還有他的一雙兒女站在院中一角,遠遠的觀望著,對院中的情形一目了然。

顧大海見林正英此時已經在法壇上插了三炷香,然後對身旁的四個人說道“時候到了,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