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麵,一個穿著紅色長袍的老者,用嘶啞的聲音對著劉天貴說道:“看來你真是老的掉渣了,居然叫一個小輩打得束手無策。”
劉天貴沒有答話,隻是鼻子裏發出了一聲冷哼,把臉轉了過去。
任是誰都看見了這戰場上微妙的變化,可林正英卻有些不屑一顧,鼻孔朝天,好像沒有看見這人似的。
穿著紅色長袍的老者卻並未多言,衝著林正英拱手施了一禮,說道:“想必這位就是老劉口中的道家高人了,老夫這裏見過了。”
林正英雖有些詫異,但也卻沒有還禮,也沒有說話,還是那幅樣子。
紅色長袍的老者顯然有些麵子上掛不住了,可還是沒有發作,緩緩說道:“希望道長行個方便,把墓打開,我隻取一樣東西,剩下的分毫不動,到時還會為墓主做四十九場功德法事,算是幫這位墓主洗清塵世冤孽。。”
一旁的孟文龍突然大喊道:“老家夥看你也沒幾天了,不如你死了以後我也去你墓裏頭拿幾件東西,到時候我給你做一百天的法事,您老看如何?”
這紅袍的老者再也無法保持那謙恭的態度了,頗有不快的說道:“既然各位發難,那麼。”說著,這老者又有些愧疚的說道:“就把各位都送上西天,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說著,這紅袍老者衝著身後四個黑袍人使了個眼色,幾人會意,抽出細長的腰刀,衝了過來。
沈坤抬劍與第一個衝過來的持刀黑袍人拚鬥起來,兩相較量,勝負不分。
餘下的三人有一個和拎著板斧晃悠的孟文龍衝了過去。孟文龍將周振乾推到了一個牆角上,便拎著開山斧和那人拚鬥起來。
剩下的二人與賈道人一起圍攻林正英。
林正英徒手應付賈道人尚且不占上風,這回,林正英左躲右閃,打的頗為狼狽,卻未傷皮毛。
一旁的劉天貴和紅袍老者站在一起,笑看著這壓倒性的鬥爭,似乎在等著林正英何時斃命刀下。
林正英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一轉身,拂袖一揮,圍攻的三人忽然感到麵前一片白色,眼睛頓感一陣劇烈的刺痛,都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痛苦的掙紮著。
旁邊的孟文龍已經有些招架不住了,眼看就要喪命,林正英這邊抽出身來,撿起了一把黑衣人用的腰刀,衝著正和孟文龍交手的那人衝了過去。
“鐺!”一聲,那人被林正英震後幾步,接著又再衝過來,林正英身形一側,躲開的利刃,又一掌拍在了那人的胸口上,隻見他倒退了幾步,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不再動彈了。
接著沈坤也結束了戰鬥,將對方一腳踹到了劉天貴身邊。
“哈哈。”那紅袍老者笑了起來,說道:“想不到道長這般人物還能用如此下流的手段。”
林正英淡淡的說道:“我赤手空拳被他們三人圍攻難道你就光彩了。”再說,林正英話鋒一轉,說:“用石灰也不見得是什麼丟人的事,怪隻怪他們防備的不好。”
那紅袍老者一聲冷笑,說道:“我說不過你,可我們不如來鬥一場如何。”
林正英將劍插在地上說道:“好啊,有何不可。”
那紅袍老者沒有多言,席地而坐,從懷裏拿出了四枚銅釘,分別定在了地上又拿出了一條紅色的絲線,在上麵來回纏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