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乾離近後才發現,這把銅鎖原來是和
那扇大門渾然一起連接起來的,而且上頭找不到絲毫縫隙,甚至沒有鎖孔,根本無從下手。
“我看這鎖比木頭還菜,一劍劈開它不行嗎。”周振乾撓了撓頭皮說道。
沈坤走了過來,指給他看,說:“你看這裏有一條銅杆,這鎖一斷,立刻觸發機關,雖然不知道這機關是什麼,但從這墓的設計開看,肯定沒好果子。”
周振乾一看,果然在那鎖下有一根相連的銅杆,要想劈開這鎖就不能繞開,這一下周振乾犯了難,不過一想在這古墓裏也沒什麼事,不如好好研究一下,所幸就圍著這扇門轉悠開了。
周振乾發現自己的脖子上傳來了一股微熱,低頭一看,脖子戴的玉墜上,那太極圖案竟隱隱閃爍著紅芒,再一看,那門上銅鎖的正中,有一塊圓形的地方也發出了藍色的光亮,不過兩者都很微弱。
幾乎是沒有思索,連周振乾也不知道為什麼,甚至沒有理會沈坤和孟文龍的阻攔聲,就把把脖子上的玉墜直直的按了上去,這一瞬間,光亮全無,萬籟俱寂,可更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吱嘎。”一聲,鎖沒有什麼動靜,可那兩扇大門卻緩緩的倒下了,周振乾連忙抽出玉墜,向後退去。
隨著那兩扇門落地,映入眼簾的是房內一片黑暗,孟文龍和沈坤連忙跑了過來,小心的向裏麵探望著。
沈坤首先問道:“你這是什麼東西,能把這玩意打開。”
周振乾不想說明,敷衍的說道:“我也不太清楚,還是先進去吧。”
沈坤見他不願說,也沒有深究,轉頭和孟文龍看向了那裏麵。
突然一束光亮照射進去,伴隨著孟文龍的聲音:“咦,這手電還能用啊。”
沈坤隨著光亮小心的摸了進去,周振乾和孟文龍也緊隨其後,隻見這裏麵不大,卻沒有表麵的華麗,顯得有些空曠,隻有一塊巨大的石碑屹立著。
沈坤走到了碑下,從孟文龍手裏拿過手電,照射著碑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看了起來。
隻見,上頭寫著工整的小篆,沈坤一讀,這塊石碑居然是墓誌銘,記錄的是漢代一個名叫龍夕的大將軍的生平,說這龍夕將軍作戰勇敢,連連破格提升,直至最後做了大將軍,手握全國雄兵,可天有不測風雲,有一天卻遭到了百官彈劾,不幸被皇帝下昭賜死,念其往日戰功,準許厚葬。
讀完後,沈坤歎了口氣,深感人生世事無常,生死不過彈指一揮間,人還是更應該珍惜眼前的時光,正所謂“金銀滿身皆外物,文章千古亦虛名。”
周振乾在一旁問道:“這上麵說得是什麼麼啊。”
沈坤正要作答,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想不到這竟然是龍夕的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門外響起了聲音,三人望去,隻見劉天貴和之前那紅袍老者站在了門口。
幾人立刻劍拔弩張,那紅袍老者卻淡然一笑,說道:“憑你們這兩個半人難不成海想取老夫我的性命不成。”
沈坤和孟文龍誰都沒有答話,可劉天貴在一旁說道:“羅先生,你知不知道那孩子手裏拿的是什麼。”
那紅袍老者搖搖頭,說:“我對中原玄門不太了解,不過八成是個法器吧。”
劉天貴咧嘴一笑,說道:“別人不認識我可認得,那是茅山世代掌門的執教信物,乾坤玉懷令,此物除了曆代的茅山掌門再沒人見過。”
紅袍老者對劉天貴說道:“它是什麼信物與我何幹,我現在隻想把他們全都弄死,再把主墓打開。”
劉天貴說道:“你知不知道那玩意比這墓可值錢多了,傳說這東西蘊含天地五行,可掌生死,逆陰陽,火燒不得,水淹不得,執掌萬物。”
說完,劉天貴對著麵前的三個人一笑,說道:“來,把東西給我,我放你們三個人一條生路。”
沈坤剛要說話,忽然從門外傳來了驚雷一般的聲音:“給你?隻怕你還沒到手就先被它克死了。”
劉天貴和那紅袍老者猛然一驚,轉身看去,隻見林正英正筆直的站在門口,手裏拿著一麵八卦鏡,淩厲的目光看著二人。
劉天貴從袖子裏掏出一把匕首,喝道:“既然冤家路窄,那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那紅袍老者也在一旁蓄勢待發,準備見機行事。
周振乾突然發現,那石碑的左側有一個突出的獸首,怎麼看怎麼眼熟,看著看著心裏咯噔一下,這不就是自己手賤在那巨鼎上扭動的那機關嗎,隻不過這是石頭的,那是青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