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林正英最先起來了,看著夕陽西下,水麵上波光粼粼,映射的日光化作萬條銀蛇,晃的人感覺頗為刺眼。
看著周圍躺著的三人,林正英的嘴角閃過一絲的苦笑,這時,周振乾也坐了起來,一臉疲倦,開口道:“師父,我們睡了多久了。”
林正英看著天上的太陽,說道:“誰知道呢,反正是不短了。”接著又揮手示意周振乾走了過來。
把周振乾拉到了自己身邊,然後摘下了周振乾脖子上的玉佩,放在手心裏,說道:“振乾,你知道這玉佩的來曆嗎?”
周振乾搖搖頭,林正英看了以後說道:“那好,我來給你講一講。”
然後,林正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那是在很久以前,我的師父,奧,也就是你的師祖,在茅山掌門羽化時得到了這個執教的信物,可正在他在為掌門的死悲痛欲絕的時候,幾個師兄弟找上了你師祖,讓他交出執教信物,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最後幾個茅山的前輩來了才製止,不過你師有有一個師弟總覺的不公,拂袖而去,離開了茅山後卻踏上了一條邪路,而不久後茅山裏發生了一場驚天的變故,你師祖最後拿著前任茅山掌門的所有遺物憤然離去,從此天涯浪盡,再沒有回去過。”
“奧。”周振乾點了點頭,想不到這小小的玉佩裏藏著這麼多塵封的舊事,隻是一切的人和事都已經遠去,留下的隻有一個個遙遠的故事,還有這掌心裏的玉佩。
林正英說道:“既然是掌教信物,就一定不是凡品,這玉佩的神奇之處你也知道一些,但現在我告訴你怎麼使用。”說著,林正英歎了口氣,說道:“這玉佩不是誰都能用的,它的名字叫乾坤玉懷令,在我手裏放了幾十年也沒有絲毫被喚醒的痕跡,可在你手裏卻顯出了本色,這隻說明你有契機,既然這玉懷令選擇了你一定有它的道理,現在我來告訴你它的作用,怎麼使用以後再說,這玉懷令身兼五行,金木水火土絲毫不能傷你,通天地正陽之氣,乃是妖邪克星,但千萬沾不得穢物,像狗血什麼的都不能碰,知道了嗎?”
“恩。”周振乾認真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