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的身上不再寒冷,也沒有了那灼熱的感覺,睜開眼睛,年前是一麵鏡子,而鏡子裏竟然是一個麵容俊俏的女人。
這女人年紀不大,隻有二十出頭的樣子,而這年輕人發現自己竟然就是這女人的視角,但卻無法動彈分毫,即是主角也是一名旁觀者,隻能任由事態發展,一陣簡單的打扮後出了大門,走進了一家公司,向麵試的考官遞交了簡曆後就靜靜的等待著,從簡曆上得知這女人叫做王詩雅。
這是門口一個約莫有四十來歲的男人路過,不經意的掃了“自己”一眼,但卻再也離不開了,隨後將麵試官叫了過來,一陣耳語之後拍了拍麵試官的肩膀。
隨即,這女人被錄取了,做了董事長的秘書,但推門進去後發現這董事長正是那天在門口的那四十歲左右的男人。
這年輕人預感到事態不好,想逃避,想開口,但最終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無法改變,無法回頭,隻能用一雙眼睛來看著。
這天晚上要下班的時候,老板拿來了一套漂亮的衣服,說是晚上要參加一個宴會,這是從法國帶過來的,叫她穿上看看,隨後禮貌的從辦公室出去了,王詩雅並沒有多想,反鎖上門後便開始換衣服,突然,屋子裏的燈滅了,一聲開門聲後一雙手從身後抱住了自己,盡管盡力的掙紮可還是無濟於事。
作為一個旁觀者,年輕人多麼想阻止這發生的一切,可還是無濟於事,隻能一陣陣的揪心和歎息。
被奸汙後王詩雅想到了自殺,可一想到自己的父母和朋友,就怎麼也狠不下心來,看到老板扔下的一萬塊錢,她咬著牙拿了起來,從此以後,她再也不上班了,做了董事長的情人。
時光匆匆,在幾個月後小腹微微隆起,她不想失去第一個孩子,盡管苦苦的哀求數次,可永遠是那句冰冷的回答——逢場作戲的事情不要當真。
看著腹部一天天的大了起來,王詩雅更不願意打掉這孩子,這一天,董事長來看王詩雅,他從來沒有這麼貼心,說了許多甜言蜜語,說自己也要留下這個孩子,隨後遞過來了一碗安胎藥。
剛喝下去,胃裏一陣翻雲覆雨的劇痛,而這董事長也變了一副嘴臉,嘴裏咒罵著摔門而去,稱自己永遠不會再來了。
那天晚上,王詩雅絕望的走到一個樓頂,她知道這是那董事長正在開發的樓盤,萬籟俱寂,縱身一躍,而年輕人此時終於歇斯底裏的喊出了一聲:“不!”
猛然睜開眼睛,年輕人發覺自己還站在頂樓上,微風陣陣,一片寂寥,手中還是握著那把桃木劍,與之前比沒有絲毫變化,但他仿佛經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唯一不同的是出了一身冰涼的冷汗,幾乎濕透了全身。
這時,一身白衣的一個女人從不遠處向這年輕人走來,盡管麵容蒼白枯槁,可還是一眼把王詩雅認了出來,這年輕人小心的說道:“那個…你是有事找我嗎。”
這年輕人感覺女鬼讓自己知道這些事的目的是要讓自己來幫她做些什麼。
這時,女鬼的身後突然亮起了一道金黃,伴隨著一聲慘叫,這女鬼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