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看,隻見其中一人是頭上纏著發髻的老者,胡子長長的垂了下來,須發皆黑,穿著一身黑色的陰陽服,手裏拿著一個黃銅的東西,像是香爐。而另一人,相對年輕不少,約有三十出頭,跟在那老者旁邊,卻是畢恭畢敬的樣子。
林正英未等周振乾說話,先向對麵的老者說道:“師叔,好久不見。”
周振乾著實吃驚不少,這對麵的二人一看就不像什麼好人,怎麼還會和自己扯上關係,於是對林正英結結巴巴的說道:“師父…你…你…叫他…什麼?”
林正英一擺手,說道:“你不必驚訝,按照輩分,我確實該叫一聲師叔,可你就不必了,因為他早就不是茅山中人了,我叫他一聲尊稱也隻不過是出於禮貌而已。”
“呦呦,這麼多年不見,師侄你還是牙尖嘴利,不過師叔我可要提醒你一下,別把自己說的那麼正義,陳百煉他不是也被趕出來了麼?”
周振乾在一旁對說道:“那他們來是幹嘛的?”
林正英聽後,故意大聲回道:“做什麼來的我不知道,但是肯定沒好事,看見前麵那小夥子了嗎?十年前給咱們在火車裏下了個迷陣的就是他,不過最後迷陣沒玩明白還把寶貝給丟了,真不知道是學藝不精還是他師祖教的不行。”
對麵那年輕人聽後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氣的不行,欲往前衝,那老者笑眯眯的攔了下來,說道:“師侄,你還是那麼會說話。”
“不敢不敢,不過奉承兩句罷了。”說完,林正英話鋒一轉,說道:“不知您老身上的舊傷是否痊愈,不然的話,要是想在這難為我們師徒,恐怕還要費些力氣。”
“哈哈。”這老者大笑起來,說道:“不瞞你說,這些年我已經弄出了四顆釘子,別的不說,要是對付你們的話恐怕還是綽綽有餘的,今天叫你來也是這事,識相的趕快走,這裏的事情不是你輩能插手的。”
林正英疑惑的看著他,說:“還望師叔說個明白。”
那老者大笑起來,說道:“說與你聽也無妨,聽後趕快走吧。”接著,看著遍地的墳墓說道:“百餘年前,我因為失手殺了幾個百姓,被冠了個心術不正的名頭,從此在茅山除名,臨走前,我師父那家夥用七顆釘子封了我的內力,使我經絡不能運氣,成了一個廢人。”那老者歎了口氣,有些自嘲的說道:“後來因為殺人太多,茅山開始發出追緝令,說要取我項上人頭,我也知道這七顆釘子就算都拔出去也沒法讓我和茅山相抗衡,不過,不久前我給茅山裏頭遞了封信,約茅山的四大護院來這新合村與我決戰,贏了我,自願回茅山受罰,輸給我的話既往不咎。”
“你是不是瘋了,憑你現在的樣子四個護院隨便出來一個也能把你帶回去吧。”林正英疑惑的說道。
“哈哈,何嚐不是瘋,不過你以為我隻有一個人嗎。”那老者笑道。
林正英說道:“就算加上你旁邊那人也不是絕對手吧。”
那老者笑著說:“告訴你也無妨,知道這縣叫什麼嗎,丈杵縣,不明白吧,知道咱們所在的是什麼村嗎,沉升村,丈杵,張楚,沉升,陳勝,哈哈,這是陳勝當年死後埋葬的地方啊。”
“陳勝。”林正英嘴裏喃喃念了幾遍後大驚失色,不過又鎮定下來說道:“這真的是陳王陳勝埋葬的地方嗎,不過他死的很倉促,應該沒有陵寢吧,再說了,他陵墓應該是在河南永城吧,怎麼會在這。”
“真是傻啊,那裏麵你去看過嗎,告訴你,這裏埋的才是真正的陳勝,而且我已經把他煉成了屍獸,到時候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啊。”林正英大驚失色,說道:“你瘋了,屍獸那凶戾的東西會讓這地方生靈塗炭的。”
“這我自有辦法,不勞你掛心了,現在請走吧。”說著,對麵的老者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