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提當年,在我身邊的你不是刻意偽裝成我喜歡的樣子?與其說她是像你,還不如說她才是真真正正我喜歡的類型。
我就是喜歡她的天真和乖巧,喜歡她抱著我撒嬌。
對了,你不是去說她是你的替身?當年我從來沒有碰過你,但我對她每天都有很強的欲望。
你大概不知道,我喜歡抱著她在沙發做,將她撲倒在床上做,從床上滾到地毯,從地毯到浴缸。
就在我給你買的那一套房子裏麵處處都充滿了我們歡愛的痕跡。
她很誘人,一麵對她我就恨不得將我的一切給她,最關鍵的是她很好,比你福山雅好上一萬倍!”
福山雅再也繃不住,“你胡說,明明是因為我你才會和她在一起,你那麼愛我,你怎麼可能移情別戀!”
“人是會變的,福山雅,我們已經是過去了。我可以不再追究以前的事,從今往後你好自為之,不要打擾我。”
這是司寒最大的讓步,在看到了她身上的那些傷口之後,他明白了當年她的無奈。
明白也不能起到任何作用,發生的事難以挽回。
“我不信你對我就沒有一丁點的感覺,你舍不得殺我,你分明還愛著我,若不是如此上次在商場你看到我的背影會那麼著急的出來找我。”
“上次果然是你!”司寒就覺得自己沒有看錯,“還在跟我玩這些把戲。”
“寒,我隻是想要你承認自己的感情。”
“福山雅,我再說一遍,我愛的人是蜜兒。”說著他轉身離開。
福山雅眼中掠過一道冷意,她自以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但現在才發現司寒早已經不是當年為她遮風擋雨的司寒。
伸出手拉下一根線,白霧充斥著屋子,門已經被人鎖死。
司寒皺著眉頭看她,“你又要幹什麼?”
“你說你對我沒有感覺,那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沒有感覺,寒,我們來玩個遊戲,你要是贏了我就放你走。”
司寒盯著那白霧,閉氣已經來不及,這裏也沒有防毒麵具,更何況他剛剛已經吸食了不少。
“寒,這不是毒氣,我怎麼會舍得傷害你呢?”
“你究竟要玩什麼花樣?”
“我啊……隻是想要你認清自己的心。”
她一步一步朝著司寒走來,和服半掩著她的身體,修長如玉的雙腿在走動之間露出。
不得不說現在的福山雅比起幾年前成熟了很多,或者這才是真正的她,從前的小雅隻是她偽裝出來的一個人物設定而已。
她的手想要攀上司寒的身體,司寒一手將她擒住。
視線落在她鎖骨上麵的紋身上,紋身清清楚楚刻著他的英文名。
福山雅脫離出他的掌控,兩人身手旗鼓相當,你一拳我一腳的開始過招。
“讓人打開門。”
“遊戲結束,自然有人開門。”
“你究竟要玩什麼?”
兩人各退一步,福山潤看到他越發紅潤的臉,“看來藥效是要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