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亞斯提亞北方冰原的冰晶雪狐,它不是禦獸院的嗎?我連禦獸院大門往哪裏開都不知道,還讓我賠償?”
“還有這,更過分,蓉城學院全麵綠化項目,需要我支付四百萬靈金,你們怎麼不去搶?還有,為什麼是我付?學院又不是我家開的。”
“還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最可恥的是垃圾桶也在賠付範圍,大姐,我腦子有病,拿垃圾桶幹嘛?”
張林說著到:“這那個腦殘拿來消遣我的,完全的沒事找抽型。”
“說完了?”
李冉冉坐在椅子上,雙手環抱著看著張林問到。
“啊!”張林楞楞的道:“說完了,老師你有事啊!沒事我走了!”
“要走可以!”李冉冉取出筆,扔到文件上漫不經心的示意道:“把它簽了,你就可以走了。”
張林聞言不自在道:“那個,老師,你看你是不起搞錯了?這那樣都不是我幹的,怎麼讓我賠?這……我們總得合情合理,對吧,不能仗勢欺人。”
“張林,文學院儒家學科,兼修墨家機關術,醫家藥材鑒別,今年三月入學,從小詩才不菲,卻遲遲蘊養不出浩然正氣。
修武天賦不佳,煉體到是達到了鍛骨階段,據說開始強內。
父親張徴,母親……”
“哎!老師,我們在說賠償問題,是賠償問題而不是……查戶口,好嗎?”
張林萬般無奈的打斷拿著文件照本宣科的念著的李冉冉。
李冉冉聞言道:“小家夥,雖然你父親...張家的赤甲衛也聞名海外,但該賠錢,還是得賠錢。
而且我這不是查戶口,而是告訴你,你不賠錢的話……才是仗勢欺人……”
張林急道:“我沒說不賠錢啊,我隻是說……”
李冉冉打斷張林,示意道:“好啊,既然要賠,那就賠吧!”
“這不是我幹的!”張林爭辯道:“我怎麼說你怎麼不明白,它不是我幹的,我憑啥要賠錢?這不是幾千幾萬,這是一千三百萬靈金,把征南府賣了也沒有這一半。”
“賠不起?”李冉冉眨眨眼道:“堂堂征南府,麾下三萬赤甲衛,每年光器械更換就得五百萬靈金,其他修煉資源、丹藥之類的,起碼得兩三千萬靈金,怎麼可能賠不起這區區一千三百萬靈金?”
張林聞言,煩躁的撓撓頭發道:“要我賠,你至少得告訴我,這份賠償清單到底怎麼回事吧!趁我昏迷,把我弄診所裏,醒來再告訴我,我欠學校一千三百萬靈金。我怎麼了?昏迷時炸學院了?”
“差不多,你來!”李冉冉走到窗邊拉開簾子道:“看,你的傑作!”
……
看著窗外,整個校園的植被不是焉兒巴丘,就是烏漆嘛黑,許多樹林還冒著剛被滅火後產生的水霧,一些高大的數梢上還有火星冒著,張林喃喃道:“這是被人放烤爐還是有人趁學院不注意放火係禁咒了?”
接著回過神看著李冉冉道:“不對,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你那是栽贓陷害。我告訴你,這是你們學院監察處的失職,別想拉我背鍋。”
“某些人,自己偷偷的融合不知名的火係血脈,然後搞成這個樣子。”
李冉冉搖搖頭,拿著一塊石頭在張林眼前晃悠道:“這是事發時錄製的留影石,院長大人李格親自錄的,要看嗎?”
“給我!”張林一把拿過留影石,將它放在額頭,心神沉浸進去,便觀看起來。
留影石內,可見李冉冉正在一處冒著金光的地方,不斷的打著禁製,過了沒多久,放心有餘悸的看著她眼前的金光。
金光過了許久方慢慢散去,沒入一人身體之中,那人正是躺在已經被燒的琉璃化地上的張林。
至於床那些玩意,早被燒成灰了。
“看完了!”李冉冉見張林抬頭,笑著問到。
張林吞吞唾沫道:“家父張徴!”
李冉冉道:“你爹張百仁也沒用,該賠錢還是得賠錢,欠債換錢,天經地義。”
“我的意思,是可不可以便宜點?”
張林討好的看著李冉冉道:“老師你看哈,那什麼冰晶雪狐、三色花什麼的,太勞民傷財,鋪張浪費了。
我看換成綠草,蒲公英什麼的多好,又美又實在……”
李冉冉道:“想便宜點?”
張林聞言連連點頭,李冉冉笑著又拿出一份文件道:“簽了它,給你五折”
張林聞言,疑惑的看著李冉冉扔過來的文件,不由一愣。
隻見上麵寫到:蓉城學院學員自願轉院通告書。
張林看完,不解詢問道:“李老師,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