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藍星的教育雖然不像古代一樣一上就是一個上午或者下午,但一節課也有一個半時辰,也就是三小時。
現在剛上課不久,紮這樣長的時間,那腿不得紮廢了?
胡說拍拍張林道:“紮吧!紮著紮著你就習慣了!”
“你們磨蹭什麼呢?”三人說著,李冉冉又催促起來,三人一聽,連忙跑到後麵紮起馬步。
張林見此,也隻得跟著紮起來。
上學第一天,就這樣一個下馬威,看來以後日子怕不好過啊。
也真不知,怎麼那麼多人選她的課。
上課第一天,一上午的時間就在紮馬步中度過去了,好不容易挨到下課,見李冉冉走了,四人方如獲新生般,錘著腿站起來。
“重新認識下,張林!”
“胡說!”
“巴道!”
“程武!”
四人重新認識,突然,冒進來個奇怪的聲音道:“林慎!”
“你小子,怎麼在這裏?”
見來人,張林頗有些驚喜,上前拍拍對方問到。
林慎一錘張林沒好氣道:“你小子,進來也沒看見我不說,連我在讀哪個班都沒記住,也好意思說出來?今天晚上必須請客賠罪,緣來緣去你請客!”
“林公子,你們……認識?”胡說巴道三人看著二人,胡說有些遲疑的問到。
程武一拍胡說道:“你不廢話嗎,林兄肯定認識啊!”說著對張林道:“話說張兄請客賠罪,也得帶上我們啊,我們幾個陪你紮一天馬步,可慘了。”
林慎聞言看看程武,又看看張林,張林見此道:“那行,大家都認識,就一起。”
胡說巴道二人道:“那可以不去嗎?”
見張林看著二人,二人強笑道:“我們兄弟今晚有宴會,不能去,萬分抱歉。”
張林道:“那沒什麼,等哪天你們有時間,我再請二位,今天這樣連累二位,真不好意思。”
胡說道:“那沒什麼,說起來也怪我們自己,張兄不必往心裏去,那我們改天,先告辭了。”
“那行,改天約!”
張林目送二人離去,方與林慎道:“這二人真有意思!”
“對,很有意思,”林慎道:“話說你不是報的文學院嗎?怎麼跑這裏來了?”
“別提了,一言難盡!”說著道:“這位程兄,你認識?”
林慎點點頭道:“川西府程焉將軍家的大公子。”
“什麼大公子。”程武擺擺手道:“與林公子比起來,可差得遠了。”
說著問到林慎道:“看林兄與張兄不是一般熟識,不知張兄是哪家公子?我怎麼沒見過?”
張林笑道:“程兄客氣了,我與林兄隻是發小,並非那家公子!”
程武聞言道:“原來張兄竟與林公子是發小,失敬失敬。”
繼而道:“林兄的兄弟,便是我程武兄弟,張兄日後要是遇到麻煩,大可不必勞煩林兄,盡管報我程武名號,這蓉城裏,我程武也有幾分薄麵。”
張林聞言,與林慎對視一眼便已明了,對著程武拱手拜道:“既然程大哥都如此說了,小弟也不矯情,我日後在蓉城若真惹出什麼麻煩來,便有勞程兄照拂了。”
程武聞言,對張林的不按套路出牌有些傻眼,心中暗罵張林不識趣,但又礙於林慎在此,隻得幹笑著扶起張林道:“老弟快快請起,你今日既然叫我聲程兄,那這都是為兄應該的。”
扶起張林後,又對二人道:“在下還有些事,就先行一步,不打擾二位敘舊了。”
林慎聞言點點頭,張林笑道:“那程兄請便,不用管我們。”
程武對二人拱拱手,便告辭離去,待走遠了方罵到:“什麼玩意?要不是看在林慎麵上,老子吊你,不識抬舉的東西,還打蛇隨棍上。”
罵著又道:“不過能借你拉進和林家的關係,也還不錯。”
程武想著,腳步愈發輕快。
而另外一邊。
張林看著程武的背影,搖搖頭道:“這程武的道行比起他老子程焉,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林慎不屑道:“比他老子?我看他比起胡說巴道還差,連自己該往哪裏爬都沒搞清楚的蠢貨,還一天天想著怎麼往上爬。”
說著道:“不說他了,你小子還沒說你怎麼來古修院了,你不是文學院的嗎?”
張林聞言長歎口氣道:“別提了,說起來一言難盡,你隻要知道,我現在被李冉冉纂在手裏就行。”
“你?”“李冉冉?”
林慎不可置信的打量著張林道:“你們家不會?”說著惡寒的搖搖頭自語道:“那不能夠吧?”
“小林子,你再想什麼?”張林見林慎表情,麵帶危險的看著對方,多年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小子絕對沒想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