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將曉,有些刺骨的寒風,輕輕吹拂著。遠遠的有血腥味傳來,這一夜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這荒郊野外喪命。
任平生從藏身的樹上下來,走出樹林之後。攀上了一座近百米的小山峰,遠遠的就看到一座城市,佇立在地平線上。
“那應該就是雲隱城了,看上去大約有半個時辰的路程,隻怕這一路上也不會安寧。”想起昨夜的瘋狂,就是他也不得不感歎。這些人一個個的真是瘋子。
趕往雲隱城的路上,不時的有人急匆匆而過。他們都是有著武師境的修為,隻是一個個的臉色都不好看,隻怕這一路上也經曆了不少。
不過一刻鍾之後任平生就不得不停了下來,因為前麵被人攔住了。和他一樣被攔下的也有不少人,隻是他們一個個怒氣衝衝的,卻又不敢有太過的舉動。
因為攔住他們的是五個人,全都是圓滿境武師的修為。而被攔住的人,其中以高階武師修為的最多,圓滿境武師修為的隻有三人。難怪會有如此表現了。
“聽著,趕緊把空間手鐲拿出來讓我們五兄弟檢查一下,隻要你們身上沒有劍王令,我們自會放你們過去,更不會貪圖你們的那些東西。”其中一個站出來,笑著說道。
“憑什麼給你們檢查,大家不要聽他的。我們這麼多人,一定能衝過去的。”人群有一人大聲說道。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就看看你是何方神聖!”五人中的一人怒哼一聲,身影一動就到了那人身旁,長劍出手,恐怖的波動傳來。可憐說話那人高階武師的修為,僅僅擋了一劍,就一命嗚呼了。
“哼,還有誰不服,我們五兄弟奉陪到底。”
“哦,是嗎?我就看看你們五人有什麼本事。”後方突然出現一道身影,人未到聲已至。卻是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的男子,風流倜儻,儀表不凡。
“看來又是一個不怕事的,那我就成全你。”剛剛出劍的五兄弟中的那人,一跨步就攻擊了上來。白衣男子確實輕輕一笑,手一伸,那人隻覺得眼前一花,然後就被一掌拍飛了。落地已是受了重傷。
“三弟你沒事吧?”那五兄弟都是臉色一凜,知道這是個厲害的人物,也不敢鬆懈。四人同時攻擊過來,下手毫不留情。
“哼,土雞瓦狗而已,都給我滾!”他身上的氣勢散發出來,周圍的人都覺得如同背負一座大山一般,根本喘不過起來。那五兄弟也是一般模樣,還沒有動作,就全部被拍飛了出去,都是受傷不輕。
“果然上不得台麵,劍王令也是你們能擁有的?”白衣男子輕笑著說了一句,身影一閃就消失在了遠處。
“呼又是一個高手。是我見的第一個領悟‘勢’的家夥。”任平生看著遠去的白衣男子,心中對他打上一個勁敵的標簽。
“這很正常,你現在遇到的對手,都是來自雪州各大勢力的天才,可不是一個大楚學府能比的。厲害的家夥,會越來越多的。”魔皇笑理所當然的說道。
“是啊,這些雪州各大勢力最頂尖的天才,才是我的對手。我會把他們全部打敗的。”他輕聲說道,然後也不看那五個受了重傷的家夥,接著向雲隱城趕去。那裏將會是風雲際會,天才爭鋒之地。
這半個時辰的路程,任平生幾乎每隔幾分鍾,就會碰到幾個在廝殺戰鬥。還有一些人在一旁,準備占便宜的。好在任平生初階武師境的修為,讓很多人都沒看在眼裏,更不會認為他身上有劍王令,倒是讓他一直安然無事的到了雲隱城。
隻是運氣這東西,實在不好去把握。任平生就是在最後被攔在了雲隱城外。
“小子,想要進城,必須先搜身。”一名壯漢當他在不遠處,毫無憐憫的說道,在他身旁還有兩名同夥。除了壯漢是高階武師境的修為,另外兩人都是中階武師境的修為,也許是看到任平生修為,覺得好欺負。
“讓開,你們找錯人了。”任平生可沒心情和他們閑扯,之前和那些人虛與委蛇,那是不想打草驚蛇。現在都到了城門口了,自然沒什麼顧慮的了。
“小子,你找死!”那壯漢臉色戾氣一閃,人就撲了過來,手中大砍刀閃爍著寒光。周圍不少人倒是在看熱鬧,可沒誰好心出手。
“可惜了!”任平生輕歎一聲,腳步輕輕一邁,青鋒劍一閃而過,很多人都沒有看清什麼情況,隻覺得眼前一花。那壯漢就一臉恐懼的倒下了。一擊斃命,其中有他大意輕敵的願意,也有任平生實力太強的原因。
在一跨步,任平生就走進了城門。根本就沒有回頭看一下,仿佛剛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
“噝好恐怖的家夥,這雲隱城隻怕又要熱鬧起來了,”不少圍觀的人,都是感歎了起來,不過很多人也都變的小心翼翼的了,生怕惹到了哪個厲害的人。落得和這壯漢一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