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看似能在唐君袖手下撐幾個回合,實則,若是唐君袖一開始就認真打的話,勝負早就分了。
想到這裏,秋雨涼的視線,又看向了擂台左側那一角,鳳言煜和她們差不多時間過來的,雖然他身上還是披著黑鬥篷,帶著黑色的帷帽,但是秋雨涼依然可以感覺得到,他的視線,自唐君袖上擂台後,就沒有移開過。
就是不知道,鳳言煜僅僅是因為唐君袖參加比試,他也就參加,還是.....另有其他的目的??!
想到這裏,秋雨涼的視線,又回到了擂台上。
幾個回合下來,男子已經開始體力不支了。
他喘了幾口粗氣,後退了好幾步,細汗從他的額頭滑落,後背早已濕淋淋的,反觀唐君袖,比之男子的氣喘籲籲,她顯然要寫從容多了,大氣都沒有喘一下,更何況是流汗。
“公子如此厲害,不知道高姓大名?師承何處?”雖然被打得有些狼狽,但是男子顯然要硬氣多了,倒沒覺得略輸給唐君袖,有多丟臉。
“在下唐君,師承何處的話,就不便透露了。”唐君袖微微勾唇一笑,也是看在男子比較硬氣的份上,她才會回話。
“唐公子,承讓了!技不如人,再打下去,估計在下也是輸的。”男子雙手抱拳,雖然有些不甘但倒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不如唐君袖。
“莫不是公子還要認輸嗎?”唐君袖見此,微微一挑眉。
“不,就算明知道會輸,在下還是想打到最後。”男子搖了搖頭,大丈夫,寧願一直戰鬥下去,也不能說認輸就認輸。
“公子果然夠硬氣,那麼就繼續吧。”唐君袖眉頭微揚,再一次進攻,她下手也就不客氣了,她認真起來,也算是對眼前男子的尊重。
果不其然,唐君袖認真起來,半柱香的時間,男子就被打下了擂台。
“承讓!”唐君袖淡淡一笑,目睹了一場相對來說比較精彩的打鬥,周圍的百姓紛紛鼓起了掌,不僅僅是為唐君袖喝彩,同時也是對男子的硬氣喝彩。
唐君袖下了擂台,鳳言煜悄悄得靠近了她。
“袖兒,你認真的模樣,甚是迷人。”
“鳳言煜,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還有,不要叫我叫的那麼親密,我們還沒有熟到那個地步。”唐君袖白了鳳言煜一眼,若不是現在在大庭廣眾下,許多視線還停留在她的身上,她估計一拳頭就呼過去了。
“袖兒,這個時候來說不熟,似乎晚了點。”男子微微失笑,不過,他還是很會察言觀色的,在唐君袖隱約要暴走的麵色下,他識趣得走開了.....
這邊的比試,還在火熱的進行中。
此時,帝都——————
秋震天獨自一人,站在了某一座府邸門口,他抬頭,看了一下牌匾,上麵寫著,靖王府。
“秋老將軍,請進。”千山迎麵而來,看了秋震天一眼,示意他進府。
“勞煩了。”秋震天點了點頭,目光又看向了前方,隨著千山一同進了去。
此刻,蕭靖正在書房內,處理著公務,待到秋震天進來之後,他才將手中的狼豪放下。
千山將門給書房的門關上了,將空間留給這兩個人。
“裘老將軍,請坐。”蕭靖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得清清冷冷,不過對於秋震天,他始終帶著一份淡淡的敬意。
“好。”秋震天點了點頭,也不客氣,隨即坐了下來。
“靖王殿下,貿然前來打擾,老夫先行賠禮了。”秋震天說著,又朝蕭靖抱了一拳。
“秋老將軍不客氣,秋老將軍,是為了雨涼而來的吧。”蕭靖抬眸,看了秋震天一眼,直接問道。
“是,涼兒之前稍信給我,說是要外出曆練幾個月,但是並沒有跟老夫說明,是要去何地方,但是涼兒出去了那麼多些日子,老夫始終有些擔心,不知道靖王殿下,知不知道,小女去了哪裏?”秋震天看著蕭靖,直接開門見山得說道。
“秋老將軍,大可不必擔心,雨涼她,很是平安,並且曆練過程,也十分得順利。”蕭靖看著秋震天,似乎是明白了秋雨涼因而像秋震天隱瞞她去極北極寒之地的事情,他也選擇沒有對秋震天說出口。
“涼兒沒有遇到危險,老夫自然是放心的,隻是.....”秋震天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