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情信物?哪門子的定情信物?”秋雨涼有些懵,她可不記得,有拿過君北問什麼東西.....

等等......該不會......

她瞪大了雙眸,指尖一動,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了蕭靖給她的白玉令牌。

“你說的,該不會就是這個吧?”

“是啊,這可是我們寒玉門,最至高無上的代表,也是我們門主的身份象征。”弑點了點頭,但見秋雨涼的表情,似乎還不知道這塊令牌的重要性。

秋雨涼聞言,唇角抽搐抽搐再抽搐!

好吧,原來一開始,她就沒有猜測,蕭靖就是君北問,君北問就是蕭靖!!!

難怪莫名其妙的,君北問救了自己好幾次,而且蕭靖聽說她是為了君北問才要去極北極寒之地的,居然也沒有半點覺得生氣。

原來他們兩個,本來就是一個人!!!

秋雨涼的心中,此刻有一萬隻草泥馬,飛奔而過!

雖然心頭有一絲絲的生氣,但是,又想到,蕭靖在給她這塊令牌的時候,其實就已經變相得坦白了她的身份了,剛好也是在她透出自己的身份之前。

他們.....還真是.....心有靈犀啊!

“弑是嗎,這件事,回頭再說,你知道幫人,是什麼來頭嗎,是忘憂殿的人嗎?”秋雨涼將令牌收了起來,也懶得再去回想之前的事情了,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倒不是忘憂殿的,關於他們的來頭,事實上我們寒玉門也還沒真正調查清楚,隻知道這批人的目的,似乎就是秋小姐你。”弑搖了搖頭,時間有些短,他們還來不及調查太多。

“原來如此。”秋雨涼微微點頭,她這段時間,是不是被太多人當做目標了。

“我們走!”寒玉門的人,個個訓練有素,知道情況再下去,也不利,其中一個人黑衣人率先帶頭,帶著剩餘的黑衣人,撤離了。

“秋秋,秋秋!”等到他們剛剛撤離,不遠處,就傳來了唐君袖的聲音。

秋雨涼順勢看了過去,就見唐君袖跟小舞,飛快得朝這邊跑了過來。

“你怎麼弄成這幅狼狽的樣子?誰傷的你?”唐君袖皺了皺眉頭,見秋雨涼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語氣帶著幾分惱怒。

“你又是什麼人?”唐君袖的目光,又看向了弑,若不是看他的動作不像是要傷害秋雨涼的,她估計第一時間就要衝過來將他揍飛了。

“額.....應該算是,秋小姐的,朋友吧。”弑想了想,似乎這個形容詞,比較合適一點。

“糖糖,別擔心,他們都是來救我的。”秋雨涼拉了唐君袖的手腕一下,示意她,她不要緊的。

“豈有此理,我跟小舞一路趕過來,被五六批黑衣人攔了又攔,打的老子惱火死了,好不容易才將他們全部幹掉了,真是難纏!”提到這個,唐君袖還一肚子的火氣。

“阿秋,你身上的傷,要不要緊?”小舞停在了秋雨涼的肩膀上,關切得問,難得沒有吐槽她。

“不要緊,都是皮外傷,我看那些黑衣人,應該全部撤離了,我們回去吧。”秋雨涼支起了身子,唐君袖順便攙扶了住了她。

“那,秋小姐,我先回去複命了,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就到帶有梧桐葉的產業下,傳訊給我們。”弑看著秋雨涼,淡淡得說道。

“好,勞煩你了。”秋雨涼點了點頭,說完之後,弑已經帶領了剩餘的黑衣人,離開了這裏。

“這些人,都是什麼來頭?”唐君袖微微皺眉,看了秋雨涼一眼,問道。

“是我男人派來救我的。”秋雨涼翻了翻白眼,解釋了一句。

“哦~~原來是這樣啊,虧的他大老遠的,還能從帝都派人到這裏來,果真是不錯。”唐君袖莞爾,又調侃得笑了笑,一邊扶著秋雨涼回去。

“還好吧,相思怎麼樣了?”秋雨涼微微一笑,又問。

“她沒事,隻是中了點迷藥,你的小寶守著她,應該不要緊,倒是你身上的傷,雖說都是皮外傷,但可不要被感染到了,回客棧後,好好得上上藥。”雖說之前在現代的時候,受傷對她們來說,就是家常便飯,不過這次,秋雨涼太狼狽了點了。

“我知道了,這次是我太大意了,除此之外,隻能說,還是不夠強。”秋雨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如果不是弑及時趕到的話,恐怕,她還不一定能夠撐到唐君袖趕來。

敵人越來越多了,可是她的實力,卻一直停滯不前。

這....可不是什麼好辦法。

也許,她該好好得考慮一下,之前暗夜所說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