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凜看著她尷尬的臉色,不由輕笑一聲,將情況如實的告訴了她。
抓到的那個人昨晚就全都交代了,隻是有個女人給了他一大筆錢,告訴他每天晚上拿著網上搜來的音頻,來嚇唬這裏的人。
他也什麼都不知道,那女人還說,隻要攪黃了這裏的工程,她還會在給自己一大筆錢。
聽完這些,酒薇陷入了沉默,一個女人讓他的?那個女人會是誰?
“他有見過那個女人麼?”
白寒凜微微搖頭:“我已經讓人跟著他了,如果他口中得女人出現,我這邊會接到消息。”
得,事情都讓白寒凜給安排的明明白白,根本用不到她。
“那你讓我回來幹什麼?大哥,我這是在出差,如果工地的問題一天不解決,我就留在這裏一天,難不成你希望我們再S市生根發芽?”
酒薇看著白寒凜,不由皺起眉頭,言語有些激憤。
見她反應這麼大,白寒凜也微楞一瞬,隨後無奈開口:“我隻是想讓你輕鬆一點而已。”
聽著白寒凜的解釋,酒薇知道自己的話太過分了,但話以出口,收不回來了。
看著他沉默片刻後,酒薇才再次開口,軟了口吻:“我知道你想讓我輕鬆一點,但這是屬於酒氏的問題對不對?那是不是應該由我來處理?你這樣插手,會把我的計劃全都打亂的。”
“那你有什麼計劃?”
白寒凜看著酒薇,頗為認真地開口問道。
“我……”酒薇愣了一下,沒想到對方開口竟然會說這個。
她突然感覺跟白寒凜溝通有那麼一丟丟的累。
她一枚平凡人,不懂這種長期在金字塔頂尖的人是怎樣個腦回路。
又是一陣漫長切沉冷的沉默。
過了許久,酒薇才歎了一口氣,收回了話頭,默默起身,回了房間。
白寒凜看著她的背影,莫名皺起眉頭,他感覺到酒薇的低落,甚至有一點失落。
房門被關上,隔絕了所有的聲音。
又過了片刻,白寒凜才拿起放在桌麵的手機,剛想打電話,卻看到玉柯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自己。
“爹地,你有點過分了。”
玉柯說著,走到白寒凜對麵坐下,認真地看著他,接著開口。
“女人是不需要你跟她講道理的,我覺得媽咪說的沒有錯,既然你當初放手讓她一個人撐起酒氏,那麼就不要再這種事情上插手,不然媽咪會覺得,你在不認可她的能力。”
聽到玉柯說出這話,白寒凜蹙眉,突然想到了之前他出差回白氏的時候。
自己順口誇了一句她在白氏的威望,她對自己笑的像一隻狡猾的狐狸。
“那你說,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白寒凜看著玉柯,絲毫不當他是個小朋友。
玉柯做沉思狀,過了片刻後才試探性地開口:“要不,你去跟媽咪道個歉?誠懇一點,然後再送她個禮物,女人應該都喜歡收到禮物。”
這話讓白寒凜認可的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那你說送什麼禮物比較好?”
“爹地,是你老婆生氣了,禮物什麼的要誠懇,要有心意,你都問我,可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