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猶豫著帶著一絲不忍,他睜開了眼。
一把椅子,一張木桌,桌子上空無一物,整個房間不大,自己竟然躺在一張小床上,旁邊還有一扇關閉的小木窗。
“這是……”
“吱呀”
心中的疑惑還沒道完,一道清幽的開門聲打破了所有的思緒。
吳應天聞聲望去,隻見得一青衣女子端著一副茶具迎麵走來。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身白布包裹,輕輕的扭動一下身子,覺得又沒有什麼不妙之處。
“你醒了!”
女子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她一副瓜子臉,麵部細致唯美,一雙眼睛柔光四射,整個人透露出一種平和的氣息。
吳應天直感覺一陣輕鬆,他隻覺得這世間竟然有如此女子,能讓人如此的安靜,這上蒼造物,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這是哪裏?”
見青衣女子將茶具放在自己身前,吳應天開了口,隻是無意間受到影響,自己說話的語氣也是那麼的輕聲柔和。
“嗬嗬,你叫吳應天吧,是映月峰的。”青衣女子微笑著說道,那張絕美的臉龐像是盛開的花朵,隱隱透著無盡的柔和。
“你怎麼知道?”
“哦,你被天珠血蛤傷中,還吸了其精血,要不是淩方淩師叔將你帶到這紫霞峰,你恐怕早就毒血入體而亡了,哦,對了這天珠血蛤怎麼還活著?”
青衣女子回答著吳應天的問題,似乎有些事自己也想不通,他一思考,臉上的粉肉微微上擠,小嘴輕抿,似下凡的仙子。
“紫霞峰?淩師叔?”
吳應天大驚,半知半解的皺褶眉頭,自己竟然來到了這紫霞峰?原來之前那隻臭蛤蟆叫“天珠血蛤”?不過,怎麼會是淩掌門送自己來這?
“對了。”吳應天雙眼一頓,似想到了什麼說道,“薛師姐現在怎麼樣了,她比我傷的更重,怎麼?她人呢?”
“嗬嗬,你說小師妹啊!她早就沒什麼事了,倒是你在這已經昏睡有整整一天了!”
“小師妹?你?”
“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南宮青萍,南宮燕便是我的父親,我自小和紅豔一起長大,便稱她小師妹了。”
“你是南宮燕……不……南宮掌門的女兒!?”吳應天一時有些消化不過來,他怎麼也不知道對方會是這樣的身份,掌門的女兒又怎麼會單獨給自己送東西過來呢。
倒是一旁的南宮青萍更加開心的笑了起來,他看了看一臉驚恐的吳應天接著說道:“你不要這樣驚慌,你冒死救了紅豔,我當下十分的感激,紅豔她在映月峰,我便單獨來看看你了。對了,你念道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不,不,不!”吳應天慌忙搖頭,連連擺手,對方說的事情太過誇張,一個大男孩子,竟是兩腮通紅起來。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喜歡就喜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嗬嗬”南宮青萍安慰著吳應天,爽朗的說道,卻是無意間表情夾雜一絲失落,她輕輕歎了一口氣,似有心事。
不過對於吳應天來說,這聲音似乎是太過響亮,回蕩在這小小的屋子中間,久久不去,他一時張著嘴不知道說什麼,這突如其來的問話,著實讓自己嚇了一大跳。
“哈哈,我逗你的。”南宮青萍一瞧吳應天半晌不言語,笑著拍了一下吳應天,然後說道,“我隻是代表師妹特地來看看你,她這個人就是那樣,做事性子有些偏激,你可不要放心上,好了,我得先走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哦”
吳應天隨即答應一句,不過顯然沒有南宮青萍那樣淡然。
他端起盛放草藥的茶杯,想著什麼一直沒有喝下,待南宮青萍剛轉身要離開的時候突然聽見身後窗戶撬動開來,再一看竟然露出一人頭,是胖子汪林!
“噓!”
見到吳應天驚奇的表情,胖子首先示意不要出聲,不過還是引起了南宮青萍的注意。
吳應天手足無措,情急之下起身站起試圖擋住視線,沒料到這一站起,腳下一空,卻是整個身子倒向了南宮青萍。
南宮青萍縱使修為不錯,又怎麼會預料到這樣的意外,轉身之際一見吳應天倒身過來,一時慌了起來。
兩人同時都預感到不對,吃驚之下,齊齊張開嘴,卻是相互抵在了一起。
那細嫩的薄唇,溫潤圓滑,陣陣體香沁人心脾,觸及這絕美的麵龐前,吳應天感覺一種抽心的酥麻,他一瞬間感覺要失去了自我。
而南宮青萍縱然是掌門之女,從小更是養成一種清傲,隻是這兒女之事從來都是一知半解,一吻之下驚也是慌亂了手腳,呆了心智,吳應天站立不動,自己竟也沒有反抗,那一絲酥麻遊遍全身,一瞬間,自己反倒有些依依不舍。
一短暫的相擁,兩個人就這樣忘記了所有,彷佛整個世界都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