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晨體內的元氣愈發的沸騰,握住炎玄之劍的手,甚至有了一絲輕微的顫抖,這不是恐懼,而是興奮,因為,這將是武晨開始曆練至今最有挑戰性的一戰,如果失敗,便是死亡,可是,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會失敗,因為,心中那種報仇的執念一隻支持著他。
就在武晨炎玄之劍出現在手中的那一刻,火狒王也發現了他。在那一雙牛一般大的眼睛裏,有著恐懼的波動。魔獸本來就對靈器相當的敏感,再加上現在正是處在療傷的重要階段,一旦被打斷,那麼......
風嗖嗖的刮著,帶起一層層落葉,當這些落葉接近武晨時,都不受風力影響的直接落地,武晨的頭發隨風飄舞,隻見他左腳橫移,猛然一腳跺地,身體側掠,右手炎玄之劍一劍揮出,紫色的元氣匹練仿佛已經實質化了一般,帶著破風的聲音朝著火狒王襲去。
火狒王已經是二階魔獸,對於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也是早有準備,一團白色元氣直接噴吐而出,朝著紫色劍氣飛去。
轟轟。
頓時,劇烈的爆炸聲發出。紫色與白色相接處,頓時互相吞噬。這是兩種不同屬性的力量,一種是魔獸體內的元氣,偏陰;一種是武晨的紫色元氣,偏火。自然,隻能有一種力量能夠存留。
要知道,此時無論是武晨還是火狒王,他們發出的攻擊可都是相當於元破境的攻擊,威力之強大,不是煉體境可以比擬的,隻見離那白紫相交處距離較近的幾棵樹,都直接被勁氣震折了腰。
武晨暗暗吃驚。自己將火狒王打傷的那一擊,太僥幸了。碎金掌的威力雖然不錯,但是遠遠比不上這炎玄之劍啊,要知道,這可是那怪僻的焚天老祖生前所持之物,豈能平凡。
但是,自己揮出的這一劍,隻能算是和火狒王打成了平手,那劍氣已經逐漸的湮滅了。火狒王依然站在原地不動。
武晨判斷的不錯,火狒王正處於療傷的關鍵時刻,也就是說,現在絕對是擊殺它的唯一機會。要是之前,自己還真的有信心毫不費力擊殺火狒王,但是,經曆這一短暫的交鋒,武晨的理智告訴自己,全盛時期的火狒王,絕對有可能威脅到自己的生命。
魔獸,擁有超越人類的感知力,尤其是已經處於二階的火狒王,感知力絕對在靈覺尚不成熟的武晨之上,至於之前自己為什麼能夠偷襲成功,隻有一個解釋,在自己偷襲之前,它已經受傷了。
為什麼受傷。有兩種解釋。第一,白沉香。但是,這個理由顯然不成立 。如果火狒王之前能夠被白沉香打傷,它根本就不會追殺白沉香,這是所有獸類的習性,它們大多時候都是躲避比自己強的敵人。
那麼,就隻有第二個理由。在大家遇上火狒王之前,它已經受傷了。而且,湊巧的是,傷口正是武晨碎金掌所擊中的那個部位。好像碎金掌是以力破防的武訣,並沒有產生灼燒效果的能力,那麼,火狒王那發焦的毛根......
一個判斷直接令得武晨汗毛豎起。那就是,周圍可能還有一頭比火狒王更加強大的魔獸正在虎視眈眈。
想到這,武晨更加堅定一個信念,必須盡快解決這頭火狒王。而且,必須不能讓他跑掉,否則,自己有個能麵臨被兩個魔獸追殺的結果。
武晨的思考,隻是發生在瞬間,火狒王根本就沒有給武晨機會,三團吐息攻擊,帶著令人感覺恐怖的熱量襲來。
哼。
武晨冷哼一聲,炎玄之劍挑起了身邊的一塊巨石,朝著其中的一團白色元氣匹練飛去。二者接觸的瞬間,巨石直接化為齏粉,將地麵染成了白色。然而,元氣的攻勢沒有絲毫減弱。
武晨並未慌亂,對於火狒王的攻擊力,他算是徹底沒話說。
武家戰技發揮到了極致,幾步就移到了一棵大樹旁。騰空躍起,一腳蹬在了那棵樹上。
大樹應聲而倒,武晨也借力彈了出去。一個三百六十度的跟頭直接躲過了那三團恐怖的元氣匹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