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孩站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木乃伊’,呆呆的看著。她心裏很好奇,這人都傷成這樣了,做夢還能笑得出來!看著這名傷號嘴巴的動作好像是在吃東西的樣子,她微微的笑了笑,露出淺淺的酒窩心想:這人也滿可愛的。他昏迷也三天三夜了,看他的呼吸節奏亂了,快醒來了。他應該也餓了吧。
她知道躺在床上的木乃伊快醒來了,她心裏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開心,開心的是這人沒有死!她麵帶笑容蹦跳出去為他準備吃的。十多分鍾後,她捧著一碗稀粥和幾塊糕點進來放在桌子上,就聽到外麵有人喊她
“小瑩,小瑩出來一下。”
“大牛什麼事,我就出來。”
女孩出去後不久,床上的木乃伊慢慢的睜開眼。他痛苦的昂起頭左轉右拐地觀察一下四周的環境,這擺設精致的小木屋,應該是女孩子的房間,他在看了看自己,他傻蛋一樣微微笑著,嘩帥,自己被包成木乃伊一樣超帥了。
這具木乃伊名為盧雨。他一直逃避仇家追殺,三天前和仇家派來的殺手相遇,走投無路之時與殺手同歸於盡,拉著殺手一起掉下山崖。結果他福大命大沒有摔死,被人所救。
他突然間發現肚子好餓也,剛才做夢的時候吃了好多的烤羊肉。他想了想,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咕的一聲把口水咽下喉嚨,眼睛精光的看著桌子上的糕點。
他從床上想爬著來,他臉上那扭曲的表情,嘴裏說著:“好痛,好痛。還會覺得痛,哈哈,還沒有死就好。”虧他還笑得出來。他還是頑強的爬了起來,下了床,他哭著的臉慢慢的摞動身體走向桌子。痛死比餓死好啊,痛死也要吃啊。
他真的經曆千辛萬苦終於到兩米外的桌子前坐在椅子了,重重的歎了口氣。心想:泥煤啊,想吃點東西都這麼折磨人,我現在都半死不活,老天還要不要讓人活啊!
他左手拿起稀粥喝了一口,右手迅速伸向糕點!手還沒有拿到糕點,瞬間定住了,眼淚嘩啦啦從眼裏流出來!那個痛啊,也隻有這樣的一個白癡,手骨斷裂了還亂動。
他隻能用左手了。他流著淚,一個糕點,一口粥吃著。這個神人嘴裏還有說話的空間,邊吃邊罵:“尼瑪的。吃東西也成了折磨人的事。還好本小爺沒有死。”
剛把一個放到嘴裏含著,手拿起粥。門打開了,他看向門口。那女孩一進門看到這一幕,木乃伊也看到了女孩!兩人都驚呆的看著對方。女孩心想:‘這 ,這還是人嗎?胸口斷了三根肋骨,右手了也骨折了。腿上還各種割傷,摔傷。還失血過多,睡了三天三夜就可以自己下床了,難道我的醫術已經到了妙手回春的境界了?還是我研究的古方“合骨還筋膏”發揮作用了?’女孩滿腦的疑問。
木乃伊看到了一個紅唇小嘴、柳眉微蹙的女孩,他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心道:‘嘩,美女!好美!本小爺還有嚐試過戀愛的滋味,就差點掛了去和閻王喝茶下棋探討人生了。找她試著戀愛也不錯啊。’
猥瑣至極的想法,在缺少女人的部隊,他們的話題都離不開女人。在現在社會中,幾個男人在一起話題也離不開女人。總的來說絕大多數男人離不開女人。性取向不正常的就另當別論了。
他想著想著嘴裏的糕點掉了下來,剛好掉到碗裏。女孩看的他流著淚的臉,目瞪口呆,可憐奎奎的。噗一聲笑了出來。
“你醒了?”女孩問道。
“呃,姑娘有沒有肉吃啊?”木乃伊毫不客氣的問道。
女孩瞬間巨汗心道:‘這,這是什麼人啊?傷得這麼重還顧得吃,絲毫不管自己的傷勢。還一點不客氣,反客為主。還問有沒有肉?他還以為自己住在度假村,我是他的服務員。他是不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