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紓芸呆怔怔的看著他的動作,莫名的心頭一緊。
隻覺得一股涼颼颼的氣息,從他溫涼的指尖傳來。
這……這……
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
兩天後,
昊辰、天風、狄星、淩雲看著被困在床上的白紓芸。
他們四個俊男的臉色,略有點精彩。
短短幾天,也不知道發生了怎樣的變故。
以前,是主上限製了白紓芸必須呆在他邊上。現在……好像限製在了肢體接觸上。
“你們說,現在該怎麼辦?”
天風看著白紓芸被自家主上,禁錮著手腕,眼神有點……複雜。
若是,剛出事時。
能看到主上有這樣的反應,可以碰觸別人,那他們得多高興啊。
可偏偏,這不是碰觸啊喂!
這叫……禁錮。
或者應該說,叫扯著不放。
“或許,我們可以讓白紓芸試著走出來?說不定,還能把主上帶到人前?”
狄星看著白紓芸,眼神已經變得不一樣了,多了幾分尊敬。
“我覺得可能性不大。你看白紓芸都好幾天沒動了。”
淩雲冷酷的正太臉,此刻也多了幾分詫異。
要是放在以前,打死他也不相信。
自家完美如神的主上,竟然有一天會做這麼……幼稚的事情。
“你們幾個,還要在那邊嘀嘀咕咕多久?出了什麼事,你們倒是說啊。”
白紓芸看著昊辰、天風、淩雲、狄星四人一大早就跑到寢殿來。
又沒辦法靠近夙天胤。
四個大男人,就這麼窩在殿門口處,交頭接耳。
那看向她的神情,還帶著幾分詫異、幾分複雜。
然後,就一直在那邊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我覺得,還想讓白紓芸來想辦法吧。畢竟,她是唯一能碰觸主上的人。”
四人嘀咕了一陣,最後還是昊辰一句話總結了。
“白紓芸,南部聯盟和北部聯盟的勢力,借著這一次在千年秘境中出的事情,向著東部聯盟施壓了。現在,已經有使者抵達了赫連城的都宮中。你是手持玉令之人,理應坐鎮接待使者。”
天風站起身來,將聯盟上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
本來,他們就在想,主上現在把白紓芸限製在邊上。
這使者過來了,他們該怎麼辦?
誰能預測他們家主上的行動?誰又能掩蓋住主上經曆了邪祖魔心陣後,那一股滔天的邪魔之氣?
沒想到,等他們找到白紓芸時,情況比開始還讓人頭疼。
風雲星辰四個大男人,縮在寢殿的角落裏,每個人的眼裏都是……無奈。
前所未有的無奈。
什麼?
兩大聯盟的使者?
白紓芸一聽這話,臉色也是變了。
已經拖延了半個月,這仙兒一直沒有露麵。百姓的輿論雖然把持了,可整個聯盟的局勢卻不太穩定。
兩大聯盟的使者前來,說不得會有什麼目的。
如何應付使者,本來是東部聯盟的一大難題。
偏偏,她現在連出個寢殿都是問題了。
“夙天胤……”
白紓芸不由的轉眸,看向了一旁始終禁錮著她手腕的玉美人。
他是會叫她了。
但,也隻是字麵上的意思而已。
實際還是‘兩眼一抹黑’的不認得。
而且,他好似……把她當成了某種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