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白紓芸,不是一個中毒的病秧子嗎?
怎麼突然換了個性子,變得那麼厲害不說。
竟然連天火都弄到手了!
顏若雨倒不是覺得天火有多厲害,隻是覺得這天地至寶出現在白紓芸的手裏。
看上去就讓人吃驚了。
她對白紓芸的印象,始終停留在八歲的小愛哭鬼上。
“就算你有天火又如何?白紓芸,你想用天火折磨本小姐,這惡毒手段倒是不賴。不過,隔著靈珠,你根本無法碰觸到吾之靈體。”
顏若雨不慌不忙,甚至還流露出了一抹自信狂傲。
“把本小姐從靈珠裏釋放,你承擔的起後果麼?”
想到白紓芸打算把自己放出來,顏若雨的意識興奮了起來。
這個封印她的特殊靈珠。
可是顏水瑤用了秘法,親手淬煉而成的。
一旦脫離了此物,她說不得就有機會逃脫。
不過,白紓芸在進來之前,布置的那些陣法,她也是一清二楚。
到底能不能衝出去。
她心裏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饒是如此,她也不願在這死丫頭麵前示了弱。
“我承不承擔的起,你馬上就知道了。”
白紓芸大眼輕眨,勾起紅唇,溫柔如水的道了一句。
下一刻。
她便果斷的打開了一點封印。
讓顏若雨衝了出來。
“啊啊啊啊!”
她正打算興風作浪,屋子裏布下的陣法光芒就亮了起來。
除此之外,天妖和小傾兒齊刷刷的出現。
一前一後的把顏若雨圍了個死緊。
“嗬嗬噠,既然是親戚,何苦威脅來、威脅去呢?搞得自己這麼狼狽,又有什麼好處?”
白紓芸素手輕揮,聖蓮幽火的純粹絕強火苗,一下子烤的顏若雨尖叫了起來。
以天地間最純粹可怕的火焰炙烤靈魂的滋味。
那可不是一般的酸爽!
顏若雨都已經忘了,這白紓芸手裏頭還有兩個上古凰族呢。
在屠魔空間的時候。
她趁著幽昌大意時,以最後的手段將其魔之力量據為己有了。
還沒來得及得瑟,就被白紓芸給連消帶打,消弭了大半。
現在的她,還沒當初幽昌厲害呢。
再對上早有準備的白紓芸,兩個上古凰族,自然就沒什麼勝算了。
顏若雨被聖蓮幽火灼燒得痛呼連連,簡直是剔骨剜心之痛了。
“怎麼樣?你說是不說?”
白紓芸看著她痛得靈體劇顫,完全受不住尖叫聲。
她黑眸沉靜,猛地收斂了聖蓮幽火,淡淡的道了一句。
“我是不會說的!呸!想讓本小姐開口,你做夢!”
然而,白紓芸才收了聖蓮幽火,顏若雨就立刻大聲咆哮了起來。
她脾氣極其暴躁。
越是被強逼著,越是會生出反骨。
“白紓芸,你一輩子都別想知道顏水瑤和白俊卿的事情。他們倆也早晚都會死於非命!”
顏若雨不斷的咆哮著,聲音愈發的尖銳癲狂。
若她能夠有一張臉的話,必然也是猙獰可怕的。
“顏若雨啊顏若雨,真沒想到你倒是有些骨氣呢?”
這天火灼燒靈魂之痛,天底下怕是沒有幾個人能承受得住。
從記憶裏看,這顏若雨性格剛強,極其自傲。
她能撐住如此折磨,卻還是讓白紓芸有些驚愕。
不緊不慢的一揮手,那晶瑩剔透的靈珠,又牢牢地將顏若雨的靈魂禁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