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親王看到她軟硬不吃,無計可施,隻能又將目光看向皇上。
謝霆看著屋子裏這些人各有各的堅持,自知這件事情誰對誰錯,可是雍親王背後牽扯的勢力尚不明朗,若是輕舉妄動,恐怕會適得其反,他清了清嗓子說:“蘇晚寧,好在沒有給你帶來實質性的傷害。但劉子哲也確不配為人夫,這次不如就放過他,順便將你二人的婚約作廢。”
都已經做出了如此退步,她若是有眼色的話,應該知道該怎麼辦。
沒想到,蘇晚寧絲毫不被誘惑,左右一死:“皇上,民女鬥膽,若是這樣就將此人放過,豈不是徇私枉法。若是這樣的事情傳到了百姓的耳朵,恐怕會讓天下人寒心。屆時必會國將不國,家將不家。”
“你....”沒有想到竟然被一個小丫頭教訓,偏又說得有道理,動不得,拂袖離開:“朕的話都不管用,那就你們看著辦吧!”
皇上都走了,雍親王跪倒在地,難道真的是天亡他兒嗎?
“寧兒,我們回府吧。”謝之頤攬著蘇晚寧,走時回頭說了一句:“叔父,與其在這四處求人,不如反省一下,劉子哲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恐怕您難逃其責。”
劉府。
雍親王剛走進府中,劉母就迎麵出來,臉上泫然欲泣:“他爹,我們兒子到底怎麼樣,能不能救?我的哲兒啊,為什麼命就這麼苦啊”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大有剛才他的架勢。
剛受了夾板氣,現在回來又麵對質問,心裏的火再也憋不住了:“你還有臉問我,怎麼管的兒子,好好地人愣是讓你教成這樣,平時讓你不要這麼慣著他,你不聽,結果現在惹上硬茬子了!”
“你衝我在這裏發什麼火,沒出事之前,也不見你這麼說。現在兒子出事了,你倒把事情全怪在我頭上,劉樂之,是不是這幾年王爺的身份真讓你忘了自己當初是怎麼舔上我們家的?”劉母也不是一個任人拿捏的主,一改剛才愁苦的樣子,脫口而出的話更是不假思索。
身邊的下人交頭接耳,嘁嘁喳喳,他們來做工之時,他就已經是王爺了,自然不知以前的事情。
劉樂之這個人最好麵子,最是忍受不了別人提他的過去,尤其是在身份不如自己的人麵前。他氣的兩臉通紅,手指都有些顫抖的指著:“你,你個潑婦。”說完,徑直走進屋裏,擺明不想跟她多說一句話。
哪想到,劉母不依不饒的跟進去,惡狠狠的說:“平日你到處沾花惹草也就罷了,要說我兒子為什麼變成什麼樣,隻能說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我不管,我隻要我兒子。”
“想都不要想,他讓我今天丟了這麼大的人,就在牢獄裏麵吃點苦頭長長記性吧。”
“我看你就是不想承認你沒有本事,連兒子都救不出來。一天天把你那點破事掛在嘴邊顯擺,怎麼樣,現在看清了吧,遇到事了,就知道誰是一家人誰不是了。”劉母神情鄙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