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總裁!看見左少弈竟然被氣得吐血暈了過去,在場的眾人都慌了,一個個手忙腳亂的,又是去找醫生又是給他掐人中的,原本就不算太寬敞的病房裏麵,一下子變得更加擁擠起來。
昏迷中的左少弈,嘴唇一動一動的,好像想要說什麼,但是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來,最後,便漸漸地完全失去了知覺。
等到左少弈再一次醒來的時候,身邊就隻有彼特一人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守著,聽到聲響,原本隻是輕寐的彼特立刻就睜開了眼睛。
左少,你醒了。彼特連忙走過去,眼裏透著一絲關切。
看見彼特的反應,左少弈心裏反而有些懷疑,總覺得他是想來趁著自己在醫院的時候伺機對自己下毒手。
臉上的五官沒有任何的表情,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更是不帶一點的情緒:你來幹什麼?
彼特愕然,不明白為什麼左少弈會說這樣的話,不由得更加仔細審視了一番左少弈的臉色,隻見他臉上無半點血色,雙眼渾濁,似乎有些神誌不清的樣子,比前幾天見到的時候,似乎更加憔悴了。
左少,您身體感覺怎麼樣?需要喊醫生過來嗎?
不必了,馬上給我安排車子,我要立刻回公司,都到了這個時候,難不成你們還想趁著我在醫院的時候,把整個龍天都給毀了是嗎?左少弈笑得異常的陰冷,不等彼特回答,將被子用力掀開,自己下了床去換衣服。
彼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左少弈已經進了衛生間裏麵換衣服,忍不住低聲呢喃道:看來真的需要一個心理醫生了!
這會兒,龍天集團裏麵的的人都在忙得焦頭爛額的,電話傳真響個不停,就連平時不算繁忙的一樓總台這會兒也擠滿了人。
彼特開車到了門外,一轉頭看見總台前麵圍著的記者,知道一定都是來等左少的,便開口道:左少,我們還是走後門上去吧?
不料彼特的好心提醒,左少弈卻聯想到了早上在後門的時候被圍堵的事情,轉頭怒視著彼特:你存心讓我再進一次醫院?
說罷,直接就推開車門自己走了下去。
那些擠在總台的記者們看見左少弈從外麵走了進來,一下子又全部湧過去包圍了他,數不清的話筒和錄音筆都爭先恐後地塞到了左少弈的麵前,一個個爭著提問題,嘈雜不堪。
左先生,你們龍天的股票暴漲暴跌,請問是你們故意設的陷阱來騙股民的錢嗎?聽說這一次很多股民損失慘重,早上的示威活動也是因此才會出現的是嗎?
左先生,外界傳言您患了絕症,所以才打算最後撈一筆錢然後離開台灣,請問傳言是真的嗎?
彼特看見左少弈的困境,整個人幾乎被擠的寸步難行,連忙也下了車把外麵的幾個保安都喊了過來,一起衝進去拉開那些記者,護著左少弈進了電梯。
等電梯門關上之後,外麵的人群和噪音才全部隔絕掉了。
左少弈臉色陰沉,耳邊一直在回響著剛才那些記者剛才提到的問題,卻沒有想到,很多都不過是雷炻故意讓人放出去的流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