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結了婚的女人都像你這麼色?”
蘭若撇嘴,說:“隻有我色嗎,說不定你早就看過了,這會又來蒙我。”
她答不上話來,隻低頭望著腳尖不語。
“被我說中了吧,快講講,到底是什麼情況?”蘭若一臉的八卦。
她自然什麼也不能說,況且這種事哪講得出口,她和柯逸凡,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他再怎麼樣,都不會與她有關。
其實和柯逸凡相處著,她也有犯糊塗的時候,比如他蹲下來握住她腳踝的瞬間,又比如很久以前他納她入懷愛戀與糾結同在的時候,她都會動心。可是這些最多隻是身體的悸動,理智的決堤,與感情沒有半點的關係,這點她很清楚,也必須清楚。
她已過了天真的年齡,不會再因為暗戀某人而夜不成寐,也不會因為那操場上白衣飄飄的少年無意間將球投落在她的懷抱裏而臉紅心跳。她所要的感情必須是紮紮實實的,從裏到外,從外形到內在都要經得起時間的考驗與歲月的磨蝕。
剛洗完澡出來,就收到柯逸凡的短信,他叮囑她:洗完澡好好睡一覺,醫院裏不用擔心,我會照顧江媽媽的。
她第一個驚覺是柯逸凡是不是在房間裏安裝了攝像頭,她的一舉一動就像是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
還在四處張望,疑惑著,另一條短信就到了:別想多了,房間裏沒有攝像頭,你安心睡吧,我不會去打擾你的。
她就像是看到了柯逸凡一臉得意賊笑著的臉,忙關了機隨後將手機擱在了一邊,而她則在床上倒了下來,偌大的床立刻陷下去一個人形狀的窩來。
人在安逸的環境下很容易就會放鬆了下來,很快睡著了,無夢,一覺醒來,房間裏一片漆黑,也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她憑著往日的習慣去開燈,一陣“劈裏啪啦”的響動之後,燈居然馬上就亮了起來。
她差點就以為這裏的燈是聲控的了,直到在一片明亮的光暈裏,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她眼前,她想如果她已經睡醒了,並且眼睛沒有什麼問題的話,這個身材高大,長相不錯的男人應該就是柯逸凡。
她心頭咯噔了一下,如夢初醒般地驚叫,迅速地拉上了被她無意間蹬開的被子,惱怒地問道:“你怎麼會在這兒?什麼時候進來的?”
柯逸凡看起來剛進門的樣子,神色間還帶著慍怒,目光掃過去,一把從沙發上抓了她的衣服過來,扔在了她的麵前,說:“快起來吧,沒見過你這麼能睡的,你是豬呀!”
還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好在她脾氣好,涵養好,不和他一般見識,反正這樣一個人一向的怪,一向的不懂得禮貌,隻是她……,她裹著被子,隻露出一張臉來,說:“你……出去!”
柯逸凡愣怔了一下,隨即明白,很不耐煩地說:“不就是穿衣服嗎,我又不是沒見過,用得著這麼遮遮掩掩的……”
誰說的,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她扔了一個枕頭過去,柯逸凡立刻住了嘴,悻悻地出去。
可隻是一會,她就不得不向柯逸凡求救,她從房間裏探出了一個頭來,很是客氣和溫柔地喊靠在門口的柯逸凡,說:“逸凡……你過來一下。”
這是她第一次沒有連名帶姓喊他的名字,柯逸凡顯然一怔,探身過來。
她麵色微紅,異常尷尬地低聲說:“你能幫我一個忙嗎,下樓一趟買@#¥……回來。”
“什麼?”柯逸凡沒聽明白,眯著眼睛詢問:“買什麼?你大點聲會累死你呀!”
她更是說不出口了,心想,像柯逸凡這種人,就該讓他下輩子做女人,或許他才能明白女人每個月那幾天身體和心理要承受怎樣的折磨與痛苦。
好在柯逸凡在不解的凝視了暖暖幾秒鍾之後總算是明白了過來,終於沒有再說出一句廢話來,而是立刻轉身下樓。
收拾停當出來,外麵已經是一片燈火通明,夜色正以它嫵媚的姿態在上演,她“咦”了一聲問柯逸凡幾點了,柯逸凡沒理她,拔腳在前麵走著,像是生了氣,進了醫院的大廳,她這才注意到牆上的電子顯示屏,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鍾了,原來自己一覺竟睡過了頭。
進了病房,母親還沒有睡,拉過她的手問她:“暖暖,你這是去哪兒了,手機也不開,鍾羽擔心的不得了,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
她突然就明白了這柯逸凡之所以一見到她就怒氣衝衝地,又口無遮攔說出那麼多討厭人的話,隻是因為在擔心她。
再看柯逸凡,平日裏雖說不怎麼討人喜歡,但還算是一個樂觀向上的青年,倒是現在,靠在門口低頭撥弄著手機,無言又無語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鍾羽還沒吃晚飯,你陪他出去吃點好的。”母親溫聲在她耳邊說,又往她手裏塞錢,那錢也不知道在母親手心裏偷握了多久了,汗涔涔的。
她有些心酸,母親是唯恐她慢待了別人,卻不知道柯逸凡不是鍾羽,而她也不是沒錢請柯逸凡吃飯,而是覺得他從小錦衣玉食的,山珍海味隻怕都吃膩了,哪看得上他們這種小地方的美食,
還是依言出來了,兩個人一前一後地,因為是夜晚,大部分的飯店都關門了,街邊零零星星的幾個小店裏泛著冷清的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