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斷他,很平靜:“我知道,就算我要嫁給一個混蛋,也和你無關,不是嘛!”

鍾羽問她:“暖暖,你這是在報複我嗎?用自己的幸福做賭注,你覺得值得嗎?”

她本想噎他幾句的,但迎上他疲憊卻憂心忡忡的目光說不下去了,或許他對她的關心是真心,那又怎樣,他現在已是別人的丈夫。

她走了,這次鍾羽沒有再伸手去攔,而是任由她離開了,自己整個人陷在了座位裏,雙手抱著頭,似是痛苦萬分。

每個人都有選擇和決定自己生活的權利,也同樣要為自己選擇和決定的生活承受相應的付出與代價,這點誰也不能例外。

晚上回去,已是繁星點點,風一吹,霓虹亂成一片。

她出電梯,燈亮了起來,迎麵撞上一個人靠在對麵,慵懶的姿勢,略帶著邪惡的笑容,指間燃一支煙,嫋嫋娜娜地,在空氣裏化作一團白霧隱去。

她愣怔了一會,低頭隻做沒看見往家門口去,被那雙長長的手臂拉了一下,她一個趔趄,沒站穩,已跌入他的懷抱,他望著她好看的唇角上浮著一抹戲謔的笑容。

她心中莫名的恨怒,高跟鞋踩了下去,說:“這位先生,我認識你嗎,請你放尊重一點。”

柯逸凡直跳腳,說:“不就是半個多月沒見嗎,至於裝作不認識我嗎?”又一笑,手伸過來挑她的臉,輕佻地說:“哦,我知道了,你這是因愛成恨,是不是想我了,像我想你一樣?”

這人是從來不改的自戀,她打開他的手,白他一眼,說:“我看你是瘋了!”然後低頭去包裏找鑰匙開門。

被他搶先拿到了手上,門鎖轉動,門開了,他閃在一邊,像一個門童,畢恭畢敬地說了個“請。”

她沒理他,擰亮了燈,突然想到了什麼,“咦”了一聲,扭頭問道:“你的鑰匙呢?”④本④作④品④由④思④兔④網④提④供④線④上④閱④讀④

“還用問,當然是---弄丟了。”他跟著進來,很無辜,又裝委屈,說:“我在門口等了你幾個小時,又冷又餓的,好不容易盼到你回來了,你倒好,還裝作不認識我。”

剛才他拉她的手,雖是那麼一碰,她還是能感覺到他手指的冰涼,看來的確在外麵站了有一段時間了。

又想,他也是活該,就繃著臉一本正經地說:“一把鑰匙一百塊錢,這個我是要在押金裏扣除的。”

他有些惱,彎腰換鞋的時候弄出一串不滿的動靜來,說:“錢錢錢,就知道錢,你掉錢眼裏出不來了。”

一抬頭,暖暖站在麵前,手心裏放了一把鑰匙送到他的麵前,他心中一暖,接鑰匙的同時,順勢將她帶進了懷裏,抱得很緊,說:“暖暖,你真好!”

她心裏還有氣,隻說:“我隻是做一個房東應該做的……”

他沒讓她說下去,在她額頭上蜻蜓點水般地吻了一下,很快地說:“別生氣了,菲菲我已經把她開除了。”

“為什麼?”她已顧不得他的無禮,不解地問。

“我知道你今天去找我,你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可是她不讓我見你,我覺得她實在太可惡了,無法原諒,所以就把她開了。”明明一件很兒戲的事情被他說的很認真。

她又想氣又想笑,心底又一片的溫存,解釋說:“我去是為了工作上的事,不是特意去找你。”

“是嗎?”他擁著她,兀自在她的耳際間吹著熱氣,說:“可我就是覺得你是想我了才去找我的。”

她臉紅心跳的,不慣離他如此之近,他又抱得她如此之緊,就推著他說:“你不是餓了嗎,我去幫你煮點東西吃。”

他不鬆手,目光清亮,低頭俯視她,說:“看到你,我又不餓了,而且我現在隻想---吃你!”

他緩緩地吻下來,她在閉眼的同時不得不承認她無法抵擋他的魅力,他的吻,那種清甜的滋味如含了一顆浸了蜜的薄荷糖,通透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他們□了,彼此褪者彼此的衣服,那些多日裏積存在心底的輾轉與煎熬此刻都化作了黑夜裏幽暗綻放的花,仿佛傾盡一身的力量,都隻為了這一次的盛開。

終是陷進去了,無論它是鬧劇抑或是都市男女因為寂寞而上演的遊戲,最終都是無法擺脫淪陷,類似黑洞,是一種引力極強的天體,任何物質都無法逃逸。

但是無可否認,身體的融合讓他們之間的關係更親密了,每個夜晚他踏著夜色而來,將寒風關在門外,擁抱她,親吻她,而後兩個人鑽進一個被窩裏,肆意地接吻,昏天黑地的□,在彼此身上印上隻屬於自己的烙印。

夜晚的汪洋恣肆和白天的情意綿綿完全不是一回事,一邊是墮落沉迷的喜悅,一邊是清醒冷靜後的輾轉。哪首歌裏唱的,我們之間沒有延伸的關係,沒有相互占有的權利,隻在黎明混著夜色時,才有淺淺重疊的片刻。

天一亮,她就沒有勇氣麵對一切了,總是趕在柯逸凡還沒有醒來之前,悄悄地出門,一個人走一段路,找一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