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成,將自己害死了。”
沈桓此番回來的突然,正撞見沈邵,許多事未來得及與永嘉商議,永嘉聽聞許多事,也是意外。
提起文思皇後,沈邵麵色一沉,他盯著沈桓:“你在胡言什麼?”
沈桓料到沈邵不信,他轉身看向殿外:“將籍尚宮帶上來。”
沈桓口中,‘籍尚宮’三個字一出,永嘉明顯看到一旁的沈邵變了臉色。
籍尚宮被人帶上來時,麵如死灰,沈邵看清楚籍尚宮,猛地站起身,他顯然是懵了。
“你…你不是死了?”沈邵緊盯著籍尚宮,連聲音都是顫唞的。
沈桓看著隱隱欲失控的沈邵,默默走到床榻旁,他站在永嘉身邊,暗暗握住她的手。
永嘉仰頭看著沈桓:“這是…怎麼回事?”
當年,籍尚宮是死在沈邵麵前的,服毒自盡,當時有數名太醫在場,都未能救回來。
籍尚宮與何家人眾口一致,都說是因為何皇後發現淑太妃私情,在出宮前就與人有染,生下的永嘉公主也並非皇室血脈。
何皇後原是想稟給陛下處置,不想被淑太妃提前發現,為了隱瞞事情真相,對何皇後痛下殺手,下毒害死了皇後。
沈邵不信,籍尚宮以死明誌,說皇後臨終前千念萬念,要沈邵為她報仇,又有仵作在場,冒著天家忌諱,驗了屍,的確是中毒而死。
沈邵一步步走到籍尚宮身前,他盯著這張熟悉的臉,確認是母後的陪嫁,籍尚宮無疑,他的情緒一時失控,沈邵一把抓住籍尚宮的衣領,紅著眼大質問:“你不是服毒自盡了嗎?為母後殉葬了嗎?你為什麼沒有死?是誰?是誰指使你騙朕的?沈桓方才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教何家害了朕的母後?”
沈桓此番去北疆尋籍尚宮回程的路上,遭到了數次刺殺,險些就將命丟在路上,在離京最近的城池關口處,他們又一次遭到了何長鈞派來的刺客埋伏,折了兩個隨從,沈桓也負了傷。
抵京後本想即刻來長公主府見永嘉,可傷勢太重,不得不先到近處,京郊園子裏去包紮傷口,不想在那裏遇到了陸翊。
陸翊將何長鈞前幾日派人刺殺永嘉的消息告訴了他,他聽後更是心急,也等不及包紮傷口,就要往京城裏去,卻聽見後院響起打鬥聲,趕過去,發現一夥人正要滅常德的口。
陸翊和沈桓將常德救下來,順便俘了這一夥人,為首的阿遠是何鐸最貼身的小廝,不僅陸翊和沈桓認得,籍尚宮與常德更是認得。
阿遠經不住拷打,很快招了,說何長鈞怕常德泄露籍尚宮的消息,也因他知道太多南邊茶政上的事,所以才派他們前來滅口。
沈桓方才一聽陸翊說永嘉遇刺,便知定是何長鈞派的人,再仔細一審阿遠,果然招了個幹淨,不僅招了何長鈞派刺客刺殺,連之前何鐸設計陷害永嘉與陸翊,又威脅淑太妃身邊的陳尚宮,用陳尚宮老家一族親人的命脅迫,偷換了淑太妃留給永嘉和惠王的遺書。
沈桓未聽過永嘉提起母妃的遺書,聽到阿遠的招供,連忙追問:“什麼遺書?遺書在哪?”
“在…在我們公子的書房藏著。”
沈桓將籍尚宮從北疆帶回來的一路,也曾逼問過當年的真相,但是籍尚宮抵死不肯開口,後來在京城外又遇到一夥刺客,原以為是大將軍派來救自己的,不想竟是來殺她與沈桓的,籍尚宮心涼半截,後被沈桓帶到莊子上,又見何長鈞派人來殺她兒子,最後一點指望沒有了。
沈桓再審訊,便也同阿遠一樣,將當年的事都招供了,知道自己既愧對先皇後,又欺君上,更是害了淑太妃半輩子,不求活命,隻苦苦哀求能放她兒子一條性命,兒子常德沒有參與當年謀劃,對往事也是絲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