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口的那家燒烤店的生意依舊火爆,四叔坐在那裏翹著二郎腿正在於潘大仙天南地北的胡侃著。我估計周家與潘家的關係以前也是非比尋常,要不老潘頭脾氣這麼怪哪能對他這麼有好氣。
“我要解夢四叔!”我撲通一下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老板見又是我,樂的合不攏嘴,拿著菜單走過來就要給我繼續點菜。
四叔趕忙擺手:“不用!不用!這些夠了,他不餓!你不用聽他的!”
我邪了他一眼:“切,看你這摳樣吧,我還能吃窮你呀?快點,幫我解夢。”
他想都不想回我道:“春夢不解!自己找你那雪容妹子春去吧!”
潘大仙陪著笑也不說話,還是坐在一旁的秀姐聽不過去了,道:“老四,你看你像什麼話?亂說什麼啊?萬一讓別人聽見,人家倆孩子沒怎麼的,這一下子也鬧出緋聞來了!”
“哎呀!你們別鬧!我說正經的呢!四叔!真有夢讓你幫我解!”
周老四這個勢利小人,雙手抱肩一副高人的模樣正經說道:“解夢100,熟人打八折!現場結賬!不賒賬不記賬!掏錢,八十!”
我收起了往日裏與他調侃的表情,也認真了起來:“四叔,我剛才夢到了我又回到地宮之中了,而且正在往伊通河下走,河裏有隻不知道什麼東西一直在叫我的名字呼喚著我……”
當我說完我剛才那詭異的夢後,就連見慣了大世麵的潘大仙也是連連稱奇,問周老四這夢如何得解。
四叔皺了下眉:“這……血倒是好解,血乃紅色,在夢裏也稱鴻運當頭,踏著血路前進表示運氣極佳,是個上吉之兆。可無雙卻是被伊通河裏的那個東西召喚而去的,我就不明白了,這到底是為何。”
我補充道:“他最後好像說了一句什麼……讓他解脫。”
“解脫?”潘大仙問。
“是啊,我有啥本事讓他解脫呀?我讓他解脫了誰讓我解脫?”
潘大仙點點頭:“明白了,明白了,是那東西,看來你與他冥冥之中卻有著一種緣分呀!無雙,你看看你自己的鞋底!”
我抬起腳一看,頓時驚的張大了嘴,剛剛怎麼沒有留意,我這雙新的鉤子鞋底已經被不明的液體黏上了一層厚厚的紅色液體,嗅了嗅,這味道竟然還有些腥臭。那我的夢中見到的景象到底是真還是假?莫不是自己在睡夢之中的時候魂魄真的去了一次地宮?
“我覺得我跟雪容之間的緣分來的更實在些。”我玩笑道。
我在這兒又蹭了幾根肉串,隨後潘大仙看了看表,道:“10點了,咱們也該準備準備出發吧,老頭子我倒要看看咱們冰城現在還有哪個野心家這麼有心計,還幻想著修仙!”
“我也要去!”
潘大仙笑了笑:“嗬嗬……小子,你就給我老實點吧,你的火太旺了,恐怕前腳進入地宮,後腳那位朋友馬上就能感覺到你的氣息,防空洞的出口實在太多了,如果讓他跑了,咱們根本沒法再抓他!再說,夜半三更之時,那黑棺之中的陰氣太重了,與你體內五行剛好相克,你更加不適宜呀!”
這潘大仙看來還真是個人物,對五行八卦分析的比秀姐和周老四還要透徹,既然自己有危險,我當然不會舍身犯險了。
這一晚上我沒睡好,其實幹脆就沒敢睡踏實,一是為他們捏了把汗,二是生怕下午時的噩夢重現,為了避免噩夢再現,睡前拿著雪容與我的合照看的眼睛就要流眼淚了,又打了傳呼給她,她偷著跟我煲電話粥堡到了後半夜,我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不過我並沒有因為此而就春夢了無痕,正像四叔所說的,我的五行八字太硬了,導致就算是睡夢之中也不會有其他力量可以影響到我的精神。所以……別說噩夢,就算是春夢也很難有一個!苦逼的小無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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