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七之約(2)(1 / 1)

蛟河附近的底層比較特殊,它不像吉林省其他地區那樣一馬平川的平原,這裏有山,山都不算太高,但是埋藏在山裏的物產資源卻十分豐富。金礦銀礦,錫礦,煤礦幾乎滿山頭都是。因為到處是山,可供農民耕種的地自然就少,所以家家戶戶的男人們幾乎都選擇去給這些私營礦主打工賺錢。雖然私營的這些礦安全係數不是很高,但賺的錢多,可以足夠養活家裏的老老小小,更何況每個人心裏都幻想著可以偷梁換柱,從礦裏帶出什麼寶貝來,這樣下半輩子也就衣食無憂了。蘇芳的丈夫是個老實人,當初她嫁給他也就是看上了他這一點。他今年33,身體健壯,皮膚黝黑,姓白,別人經常叫他老白。憑借著這一身使不完的勁兒為一家三口整天忙活著。他不願去金礦幹活,因為那邊沒有自由,進出的時候都要搜身,甚至連身體最肮髒的部位老板也不肯放過,生怕有人沾他的便宜。

這一晚,蘇芳久久沒有合眼,她想她家老白了,老白自從上次去礦裏已經有一個半月沒回家了,現在正是秋末,日頭白天裏曬的要命,可一到了晚上又懂的人不得不穿上秋衣和毛褲禦寒,老白上次走竟然也沒帶什麼防寒的衣物回去,家裏就這麼一個頂梁柱,要是倒了她和兒子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院裏也不知哪裏來了一隻野貓,嚎叫的動靜很瘮人。蘇芳沒有理會,她和孩子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突然院裏的那隻野貓的叫聲停止了,可卻又傳來了大黃狗汪汪汪的狂吠。一聲接一聲的吠,叫的聲音很大,而且還伴著鐵鏈子嘩啦啦的作響。那是去年老白臨走時專門買的一根細鐵鏈,他家大黃的脾氣越來越壞了,隻要來了生人就呲著牙悶哼。如果不是有主人在身邊,早就撲上去了。老白怕大黃咬著人,所以才專門準備了這根鏈子拴住它。

難道是大黃想去咬那野貓?不會呀,院子裏經常會竄進來野貓或者狐狸打算偷雞摸狗的,大黃也隻是吠兩聲趕走它們就消停了,怎麼今日卻這般暴躁?難道是還有什麼其他?莫非遭了賊?蘇芳想著。

她看了看炕上的孩子,小男孩正在酣睡著,嘴裏的口水已經淌了出來,這麼大的孩子最貪睡。她趕緊披上衣服下地打算看個究竟。

門吱呀聲被她推開了,屋外一陣寒風吹過,她打了個哆嗦。外邊黑漆漆的,連一顆星星都沒有。大黃狗拽著鐵鏈子死命的往蘇芳這邊拉扯,拉的鐵鏈子已經把它的脖子上的毛磨的掉了好幾撮。

“大黃!你亂吼什麼?再吼揍你了啊!”蘇芳掐著腰罵道。

大黃平時最聽蘇芳的話了,隻要把鏈子給它鬆開,大黃就興奮的圍著蘇芳跑啊,跳啊,舔啊。狗這東西很痛人性,它知道誰對它好,誰養活了它。可今天大黃也不知道怎麼了,卻衝著蘇芳發起了狂。它的眼睛依然凶狠的瞪著蘇芳。

大黃肯定對它是不會行凶的,喂了這麼多年要是連自己家人都認不出來那肯定是不可能了。蘇芳看著大黃凶殘的眼神,它明明就是在瞪著自己這邊,她試著往前挪了幾步發現,大黃的眼睛依舊沒有離開門口剛才自己站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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