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錦繡借機瞥了一眼,都是些玩意兒,看起來質地相當不錯,不過隨即她又想起之前的地球儀來,當隻是一類的東西,便有些不屑。
然後白語茹笑對駱錦繡說:“勞煩大嫂親自前來,我們走吧。”
又問:“表哥忙完了沒有,有什麼需要墜兒幫忙收拾的隻管跟她說。”
羅寧搖頭:“我那都是一些書,還是自己收拾起來心裏有數。”
說著又說:“現在還是先去吃飯吧。”
一頓飯並無別話,羅家人都有歇晌的習慣,吃了午飯各自歸房睡覺,白語茹和羅寧也回了房,繼續忙自己沒忙完的事。
因為之前駱錦繡的事,兩人好像結成了某種同盟似的,之間的感覺也沒那麼生了。
白語茹一邊拾掇著自己的東西,一邊笑說:“之前大嫂的事,還真沒想到表哥你會為我說話。”
羅寧也笑:“我也沒想到你居然會當麵頂撞大嫂。”
說著兩個人相視一笑。
白語茹又解釋說:“那個地球儀其實隻是雲揚表哥喜歡,然後當時做了一對,一個雲揚表哥自己留下了,另一個就送我了,所以我還真不是‘有心’要帶它來。再說……”
白語茹自己也覺得好笑:“再說嫁過來之前我也隻聽雲揚表哥說你是個好人而已,再就是聽說你是個新學生了,其他什麼也沒有,我又怎麼會有多上心。”
“我知道,你隻是氣大嫂說話含沙射影而已。”
羅寧淺笑。
“其實也不隻是這樣。”
白語茹吐了吐舌頭說:“這事兒對我來說未必就忍不下來,不過我挺想看看大嫂到底會有什麼反應的,所以從某種程度上說,這應該算是投石問路了。”
粉紅色的丁香小舌飛快的伸出又飛快的縮進,在唇上留下些許水漬,使得唇色更為鮮亮了,而言語間那俏嬌的神色又著實可愛的緊,羅寧心中微微一動,連帶白語茹耍了些小心機的事也沒什麼了,含笑道:“看來我多事了,你果然像二嫂說的那樣不是好欺負的。”
“咦?”白語茹詫道:“你先前那兩句話難道是為我說的麼?我還以為你隻是單純看不慣她。”
羅寧搖頭笑:“我看不看得慣總之就是那樣了,反正我很快又要走了,可你還要一直在這裏住下去,我若不表明自己的立場,她不是更要肆無忌憚的欺負你。”
頓了頓,他又說:“在二哥那裏聽了那麼些話我又怎麼能一點都不為你打算。”
白語茹聽他這麼說半天都沒回話,羅寧略微有些疑惑地看向她,卻見她定定地瞅著他,眸子裏全是欽慕感激,看他看她,便微微啟唇,軟軟的叫了一聲:“表哥。”
“……噯。”
羅寧的心莫名一顫,慌忙別開視線,白語茹又說:“雲揚表哥說你是好人,果然沒錯!”
羅寧頓時又啼笑皆非起來,剛才,莫不是自己又想多了?
隻怕她剛才那神情不過如之前看雲揚一般罷了。
東西早上就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現在又下了一番功夫,很快兩人都收拾完,便隻剩下了相顧無言。
隻這麼麵麵相覷的也不是個事,白語茹便建議:“昨晚一直鬧到那麼晚,大家都沒睡好,不如我們也歇晌吧。”
羅寧捏了捏鼻尖:“算了,怪麻煩的。”
白語茹想起來他這是說又要打地鋪的事,撲哧一笑:“那這樣,你去歇晌,我去二哥二嫂那裏送點東西——這會子二哥二嫂她們也該歇晌起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