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3 / 3)

一樣一樣想下去,羅寧不禁要感到頭痛。

這時候白語茹第二圈也已經掃完,這個家具體是什麼樣子的已經心裏有數,她輕鬆地對羅寧說:“其實你現在要去學校的話雖然肯定是遲到了,但是應該還趕得及上午的其他三節課,你要是不困的話就去上課吧,至於飯的問題,想必食堂這會兒也不開門,不過之前路過的時候我看到還有兩家早點鋪子開門,你就像以往一樣隨便對付點什麼吧。”

羅寧看了眼懷表,的確像白語茹說的那樣,他還趕得及三節課,最主要的是,今天是星期六,他離開了這麼久很該去跟先生親自說一聲才是,否則就得等到星期一了。

“那你?”羅寧遲疑地看向白語茹,她剛來他就這麼把她一個人放在這裏,也不像話。$$思$$兔$$在$$線$$閱$$讀$$

白語茹輕鬆地笑笑:“你放心,我一個大活人有手有腳,又不是小孩子,還會丟了不成?”

羅寧一想也是,然後明天是星期天,他還有一整天的時間可以帶她熟悉這裏,因此羅寧又細細叮囑了哪邊有飯館可以吃早飯午飯,哪邊有市場可以買生活用品,這才粗粗梳洗了一下又找出當天要用的書,匆匆去了學校。

還沒忘給白語茹把鑰匙留下。

作者有話要說:

☆、瑣事新安家

白語茹捧著鑰匙直搖頭,這人說起來心細心還是頗細的,說起來粗心,比起別的男生——就比如雲揚,那也是一點也不差。

就不說找鑰匙的事,這兩間屋子,本來就沒幾樣東西,也能被他弄得亂成這樣。

不是說髒亂,而是雜亂,擺放東西毫無規律可言,這就難怪他箱子裏隻那麼幾樣東西找鑰匙還需要那麼長時間了,因為心中根本就沒數。

白語茹自小跟姨母學著理家,最見不得物品擺放沒個條理,當場就有種衝動去把東西重新歸置一下,另外她自己要住的房間也該好好收拾一下,可具體怎麼收拾那又是一項藝術,要讓東西變整齊,又不能改動太多,讓原主人覺得自己的空間被侵犯了。

新學生多的是怪癖,尤其是對於隱私有嚴重的執著,這一點她是從蘇飛身上認識到的。

雖說有很多事需要做,但白語茹也沒立刻就動手,而是打了水,仔細的清洗了一下,然後鎖上門,去羅寧所說的小吃店吃東西,。

在火車上睡了要有整十二個鍾頭,她此刻是一點也不困,但是從昨天吃了午飯到現在她幾乎再沒吃過東西了,正饑腸轆轆餓得慌,先把自己喂飽了還是很有必要的。

虧待自己的事她是絕不肯做!

這是一個簡單的小吃鋪子,包賣簡單的三餐。寧城的人,晚起的多,是以這家鋪子到現在也還沒有關門,但是能吃的並不多了,隻剩下稀飯和包子,諸如豆花蒸餃油條等早就賣光了。

白語茹並不挑食,重點是這家鋪子雖然狹小,但是幹淨,白語茹便要了稀飯和包子慢慢的吃。

店主是個五十幾歲的大娘,看白語茹眼生,又不像是上大學的人,便問:“姑娘是剛搬到這裏來的?”

“是啊。”白語茹靦腆的笑笑。

店主嘖嘖:“長得可真是個好模樣。”

頓了頓又問:“跟剛才來吃飯的那個學生一起的?”

白語茹想了想,比劃著問道:“是一個穿著深藍色長衫,這麼高,頭發這麼長,然後還夾著一個布包的學生嗎?”

店主點頭:“全中,看來你們啊,還真是一起的。”

白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