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個青樓女人。

她明明是跟隨在容淺身邊的,難道,那個鬼魂,那個想要吸她血的鬼,真的會是容淺麼?

可是,怎麼可能呢?容淺已經是個人了,他曾經的確是個鬼,的確會在生病受傷的時候需要吸食人血,可是他現在明明就是個人啊,他根本就不要這樣啊……

這時,有一道身影突然從角落的暗處中跑了出來。

沈無憂趕緊躲藏在了一塊假山石後麵,偷偷的去看她。

借著這人手中所執著的燈籠,沈無憂也看清楚了她的臉。

追出來的人影同樣是個女子,這個女人,赫然便是雪鶯,那個跟翡翠翡翠要好,說話滴水不漏的小丫鬟。

心髒無時無刻不在收緊著,沈無憂閉上雙眸,強行忍耐著自己不要就這樣跑出去。

即便事實好像就擺在了眼前,可是她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承認那個事實,也許,那個人並不是容淺的,並不是他……

章節目錄 第173節:詭異的嗜血之夜(6)

雪鶯靜靜的站在地上,看著躺在血泊之中的女人良久,終於還是俯身下去,將女人撐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扶背著她便朝著長廊另外一個盡頭走去。

雪鶯的身影才一走遠,從台階最下方的房子裏,突然又傳來震耳欲聾的驚恐慘叫聲。

“不要過來,放開我,不要啊,放開我啊”

又是另外一個女人驚恐無助的慘叫聲,而這一次,明顯還混雜著一個男人可怕的嘶吼聲音,像是被困在鐵籠子裏的野獸一樣,瘋狂的想要叫自己得到釋放解脫。

沈無憂臉色慘白,腦海裏一片空白,想也沒想的便快步走下台階,朝著那閣樓便是迅速跑去。

眼前的閣樓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她急促的喘熄著,雙腿都開始發軟打起了顫兒,終於站在了門前,她咬緊牙關,驀然將大門推了開來。

她才一走進去,迎麵撲鼻而來的便是濃重的血腥氣味。

整個房間本來陳設的極其奢華尊貴,可是此刻卻是淩亂不堪,各式各樣的花瓶瓷器被砸在了地上,地上滿是鮮紅的血跡,好像還有被人體拖拽過的血痕痕跡。上好的綾羅綢緞和長裙被撕扯的遍地都是,整個房間,已然淩亂到了極點。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不要……”

也就在此刻,房間裏又傳來一個女人痛苦的呻[yín]慘叫聲。

沈無憂將眼眸投到了正中央的大床上。

大床被一層淡紫色的鮫紗所遮蓋著,可是卻還是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一個男人的身影。

他披頭散發的趴著吮xī啃咬著女人的脖子,被壓在身下的女人的身體一拱一拱的,拚命想要掙紮逃出來,可是越是掙紮,男人的嘶吼聲便越是劇烈,男人的壓製便越是大力。

漸漸的,女人的慘叫聲音低弱了下去,原本抬高在半空的雙腿倏忽之間砸落了下去,砰的一聲,響徹在耳邊,混雜在風聲裏,一時之間隻剩下男人粗重的喘熄和吸吮的聲音。

沈無憂似是失去了所有知覺一般,一步一步的慢慢朝著大床走去,忘記了害怕,忘記了所有一切,視線隻是緊緊的凝在了那個男人若隱若現的身影上,再也移不開自己的視線。

她終於走到了大床邊,雙手顫唞的無以複加,不知道拚盡了自己多大的力氣,她才有那個勇氣輕輕掀開了鮫紗簾子。

首先映在她麵前的,便是他一張慘白毫無血色的臉。

依舊俊逸漂亮的容貌,隻是已經再也回不去曾經的陽光瀟灑。

滿臉都是血,唇邊還在流淌著血滴,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床上這個女人的。

眸子一直是冰冷死寂的,深的讓人探不到底,沉的翻不起一絲漣漪,濃重的冰冷籠罩了他的全身。一種死寂般的痛苦籠罩了全身。

隻這麼一眼,沈無憂便不忍心再去看他。

床上的女人,雙眸撐大著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上身的衣裙已經完全被撕扯開來,露出了精致白皙的鎖骨。

在她脖子上麵,赫然便是一個被牙齒咬開的小洞,已經沒有任何血液從血洞之中流出來了。臉頰上滿是淚痕和血跡,混合在一起,漸漸的流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身上……

章節目錄 第174節:詭異的嗜血之夜(7)

沈無憂閉上眼眸,試圖將旁邊的一條毯子拉扯過來遮蓋住她的身體,可是冷不防的,一雙手臂突然橫掃了過來,狠狠將女人往床下一掃,女人砰然掉落在床下的瞬間,他的另外一隻手徑直拉扯住了沈無憂的手一帶,不費吃灰之力的便將她拉扯到了床上。

繼而如同困獸一般的嘶吼著,將她壓在了身下,俊臉一低,便是低下頭去欲要啃咬上她的脖子。

沈無憂閉上眸子,眼淚從眼角滑落,沒喊出一句話,隻是突然啟唇,混雜著她濃重哭聲的歌聲便是慢慢衝出了喉嚨,直達他的耳際。

“寒江陪煙火,月半星如昨,可你怎麼獨留我一個人過……”

她唱的淚流滿臉,左臂摟抱上他的腰,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卻還是固執的唱著,“若你想……起我不必抱愧當時承諾太重,聚散無常,怨誰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