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搞明白。我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到床邊,一腳踩在床沿得瑟著一條腿道:“我還有問題要問。”
“曰。”
抖動的腿一僵,瞬間滿頭黑線。
“你好像即不幫前皇帝也沒幫宋思成,你是不是和北狄勾結了?”
大胡子輕飄飄的看過來一眼,翻身對葡萄道:“你娘腦子從來不夠用。”
“那換個問題,你什麼時候來京接我們娘仨。”
“盡快吧。”
“給個時間,別耽誤我改嫁。”
大胡子瞪過來,似乎是真怒了,胡子一翹一翹的。我突生欲念,收回腳越過他從枕頭下扒出匕首,舔舔嘴唇道:“要不這樣吧,你把胡子剃了,我就等你一年。”
大胡子不為所動。
“哦不,兩年好了,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做。”我表情猥瑣的用匕首拍拍他的臉嘿嘿笑了兩聲道:“我得看看和我睡了這麼久的人到底長著怎樣一張臉,不然兒子女兒問起來,我若說是一臉毛,他們會聯想到猴子什麼的,會造成認知錯誤。”
大胡子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我殷勤的拉他坐起來,興衝衝的喊外麵送熱水進來。恬妞提著熱水進來的時候路馬力表情疑惑的要往裏看,我心情大好,一把摔上門道:“敢偷窺夫人,斬!”
外麵輕嗤一聲,我聽見恬妞淡淡的道:“副將想找什麼呢?我見天兒進去伺候小姐可沒見什麼不妥。”
“沒有,似是聽到人說話。”
“當然是人在說話,小姐喜歡和小小姐和小公子說說話,小姐說這是胎教。”
我嘴角抽了抽,提著熱水進了裏麵。
大胡子倒是也配合,靠在床邊柱子上任我折騰。這不僅僅是刮胡子,看著他低垂著眉眼我瞬間就自我膨脹成了太皇太後。
太皇太後慢吞吞的說,“小蕭子,胡子刮了吧。”
小蕭子說,“喳。”
忍不住發出幾聲怪笑,大胡子抬抬眼皮,看著我的眼光似乎有些後悔。果然,我一刀下去什麼都沒刮掉的時候大胡子開口了。
“爺怎麼娶了你這麼一個女人?”
“嫌丟人呐,晚了。娃都有倆了,你敢拋妻棄子?”
左一刀右一刀,我捏著被割掉的幾根胡子糾結地道:“蕭將軍,為什麼刮不掉?”
大胡子又盯著我看了會兒,忽而嗤笑了一聲道:“女人,你不後悔?”
我瞪眼,“這有什麼後悔的?”轉眼間吸了口涼氣道:“難道你胡子下麵有罪證?我記得古代荒蠻之地的奴隸都會在臉上刻字。”
大胡子哼笑一聲,接過匕首順帶揚了揚下巴。我取了鏡子端在他麵前,盤著一條腿坐著,一麵絮絮叨叨。
“你別喘氣,胡子掉下來堵著葡萄鼻子了。”
我一隻手將帷幔小心的掩到他和孩子中間,又道:“我為什麼剃不掉呢?不過像你胡子蓋住的地方,常年不見陽光,會不會皮膚很白?那豈不是一張臉上黑下白?”
光線有點暗,我往前探了探頭,“嘖嘖,你胡子真粗,不疼嗎?”
大胡子似乎忍無可忍,又刮掉一撮停了手,眯著眼睛看我。
“您繼續,我就說說話。”
我縮回頭,第一次見人用刀刮胡子還是好奇的不得了。想當年看到電視劇裏一塊碎瓷片都能把頭發刮個精光,起先還覺得匪夷所思,剛才用匕首試了試,確實是匪夷所思。電視劇害人不淺呐,不知道有多少穿越女因為深信狗血情節蹦踏不幾天就送命的呢。